易中海的話音一落，院裡像是炸開了鍋。
“什麼？辭去一大爺？”
“這……這也太突然了吧？”
“易師傅這是怎麼了？”
“難道一大爺真的犯事了？”
竊竊私語聲嗡嗡的，有人伸長脖子往前擠，有人交頭接耳，有人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
易中海站在那把椅子前，臉上沒什麼表情，彷彿剛才那番話不是他說的一樣。一大媽站在他身後，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劉海中愣了一秒，然後眼睛亮了。
那亮光，像是餓狼看見了肉，像是賭徒看見了錢。他往前邁了一步，又覺得不妥，退回來，又往前邁了一步，整個人激動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許大茂在旁邊推了他一把，壓低聲音說：“二大爺，機會來了！易中海下臺，以後這西合院就是你的天下了。”
劉海中這才反應過來，清了清嗓子，往前走幾步，站到人群前面。
“老易啊，”他開口，語氣裡帶著點假惺惺的惋惜，“你這又是何必呢？雖然這次出了點事，但你在院裡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夥兒不會說什麼的……”
易中海看著他，嘴角微微抽了抽。
不會說什麼？你劉海中第一個就不會閉嘴。
劉海中繼續說：“不過既然你提出來了，那咱們也得尊重你的決定。大夥說是不是？”
他扭頭看向人群，想找幾個附和的人。
許大茂第一個跳出來：“對對對！二大爺說得對！易師傅既然自己提出來了，那咱們就得尊重！”
旁邊幾個人也跟著點頭，但大多數人都沒吭聲，只是看著。
易中海看著他表演，心裡冷笑。
蠢貨。
他易中海是栽了跟頭，可還沒死呢。劉海中這副迫不及待的樣子，落在所有人眼裡，誰看不出來？
他想起這些年在院裡，劉海中天天端著搪瓷缸子晃悠，見誰都要擺擺二大爺的譜。可誰真把他當回事？易中海心裡清楚，劉海中那點本事，也就只能在自家炕頭上耍耍威風。
現在讓他管事？
易中海心裡又罵了一句。
他往人群裡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那小子站在人群外面，拉著蘇青禾的手，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對上他的目光，何雨柱挑了挑眉，沒說話。
易中海收回目光，他懂何雨柱那個表情。
那小子，絕對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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