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他的聲音有些發顫，“您……您別生氣。我不是不想來，是真的……”
“我沒生氣。”易中海打斷他。
賈東旭愣住了。
易中海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東旭，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還不瞭解你？你有你的難處，我知道。”
賈東旭眼圈一紅，往前走了兩步，聲音發哽：“師傅，您能理解就好。這幾天我天天惦記您，就是……”
“行了。”易中海擺擺手，“不說這些了。坐吧。”
賈東旭在他旁邊坐下，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
一大媽端了杯水過來，放在他面前，又悄悄退到一邊。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東旭，這幾天我想了很多。”
賈東旭抬起頭，看著他。
易中海說：“我這輩子，沒兒沒女，就你這麼一個徒弟。我把你當親兒子待，你是知道的。”
賈東旭點點頭：“師傅，我知道。”
易中海繼續說：“這次的事，是我自己作的，不怪別人。但我最難受的，不是進去那幾天，是出來之後。”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賈東旭臉上。
“我出來那天，院裡那麼多人，就你沒來。”
賈東旭的臉騰地紅了。
他想解釋，想說自己本來要來的，想說是媽攔著不讓，想說是淮如勸他來的——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易中海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什麼。
“東旭，我不是怪你。你有你的難處，我懂。但你得知道，這世上，真心對你好的人，沒幾個。”
賈東旭低著頭，不說話。
易中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往後，咱們爺倆還得互相幫襯。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幹幾年。你呢，年輕，往後路還長。咱們師徒齊心，沒有過不去的坎。”
賈東旭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師傅，我……”
易中海擺擺手：“行了，什麼也別說了。來，陪我喝一杯。”
一大媽連忙去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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