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許大茂？”
“他當三大爺？哈哈哈哈！”
“這臉皮，真夠厚的……”
笑聲越來越多，越來越響。有人捂著肚子，有人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
許大茂的臉騰地紅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那些笑聲像潮水一樣湧過來，把他的聲音淹沒了。
劉海中乾咳一聲，想給他解圍，可自己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王主任看著這一幕，臉上沒什麼表情，等笑聲稍微平息了些，才開口。
“許大茂，你想為院裡出力，是好事。但三大爺這個職務，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院裡也沒有這個編制。”
許大茂的臉更紅了，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來。
“王主任！王主任！那我推薦我家東旭！”
賈張氏抱著棒梗，從人群裡擠出來，臉上堆滿了笑。
“我家東旭，年輕力壯，又是易中海的徒弟，懂規矩，會辦事！讓他當三大爺，準沒錯！”
她說著，還拉了拉賈東旭的袖子。賈東旭被拽得踉蹌一步，站在人群中間，手足無措，臉漲得通紅。
院裡又安靜了一瞬。
然後，比剛才更大的笑聲爆發出來。
“賈東旭？哈哈哈哈！”
“他當三大爺？管什麼？管賭坊嗎？”
“別逗了！”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垮了。她張嘴想罵，可那些笑聲太響，她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賈東旭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王主任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他等笑聲平息下來，才說：“賈東旭的情況，我們瞭解。他最近的表現，大家也都看見了。三大爺這個職務，不合適。”
賈張氏還想說什麼，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王主任的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一箇中年人身上。
“李師傅，你來。”
那人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
王主任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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