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辭去一大爺後,何雨柱的日子反倒清靜了不少。
劉海中和許大茂忙著在院裡折騰,閻埠貴新官上任,天天蹲在門口等人來找他“主持公道”,可惜沒人搭理。賈張氏消停了幾天,又開始抱著棒梗在院裡轉悠,只是見誰都一臉不高興。
何雨柱懶得摻和這些爛事。他每天上班下班,接雨水放學,週末陪蘇青禾,日子過得安穩踏實。
唯一讓他掛心的,是廠子的事。
審批還沒下來,但徐慧真那邊的新店己經開起來了。上個月分紅又漲了些,徐慧真託人帶話,說讓他有空過去坐坐,認認門,順便見見合營後派來的新館長。
“新館長?”何雨柱當時有些意外。
帶話的人說:“公私合營了嘛,公家派了個館長來,姓李,挺年輕的,聽說是上面調來的。徐掌櫃說這人不錯,讓您去認識認識。”
何雨柱記在心裡,一首沒抽出空。這天下午,他請了半天假,騎車往前門去。
正陽居的新店比老店大了不少,門臉也氣派,紅漆木匾上書“正陽居”三個大字,底下還多了行小字——“公私合營”。門口兩盞紅燈籠擦得鋥亮,玻璃窗一塵不染,看著就敞亮。
何雨柱把車支好,推門進去。正是下午空閒的時候,店裡沒什麼客人,幾個服務員在擦桌子,後廚隱約傳來鍋鏟聲。櫃檯後面,徐慧真正低頭算賬,穿著一身藏青色列寧裝,頭髮還是挽得一絲不苟,整個人比上次見面又精神了些。
“慧真姐。”何雨柱叫了一聲。
徐慧真抬起頭,看見他,臉上綻開笑:“柱子!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把姐姐忘了呢!”
何雨柱笑著走過去:“哪能呢,最近廠裡事多,一首沒抽出空。”
徐慧真從櫃檯後面出來,上下打量他一眼,點點頭:“氣色不錯,看來日子過得挺好。你那物件呢?怎麼沒帶來?”
“上班呢,週末再說。”
徐慧真笑了,拉著他往裡走:“來,我給你介紹個人。”
後廚旁邊有一間小辦公室,門開著。徐慧真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請進。”
何雨柱跟著進去。
辦公室不大,收拾得乾乾淨淨。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桌上擺著幾本書和檔案。靠窗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正在看什麼檔案,聽見動靜轉過身來。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中山裝,戴著一副圓框眼鏡,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著文質彬彬,像個教書先生。但那雙眼睛很亮,透著精明和幹練,一看就不是普通坐辦公室的人。
“李館長,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何雨柱,何師傅。”徐慧真介紹道,又轉向何雨柱,“柱子,這是李正清李館長,上面派來的。”
何雨柱點點頭:“李館長好。”
李正清放下手裡的檔案,走過來,伸出手:“何師傅,久仰大名。慧真姐天天唸叨你,說正陽居能有今天,多虧了你那三道招牌菜。”
何雨柱握住他的手:“李館長客氣了,我就是個廚子,做點本分事。”
李正清的手很有力,握了兩下鬆開,目光在何雨柱臉上停了片刻,忽然笑了。
“何師傅,你可不是一般的廚子。”
何雨柱看著他,沒接話。
李正清指了指椅子:“坐,坐下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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