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李正清先開口了：“何師傅，聽說你最近在籌備開食品廠？”
何雨柱看了徐慧真一眼，徐慧真笑了笑，沒說話。
“是有這個想法。”何雨柱說，“還在審批，八字沒一撇。”
李正清點點頭，忽然問：“你做的那種泡麵，我嘗過。”
何雨柱一愣。
李正清笑了：“慧真姐給我帶的，說是你做的樣品。好東西，真的是好東西。方便攜帶，開水一泡就能吃，味道也好。這東西要是能批次生產，不愁銷路。”
何雨柱心裡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徐慧真會給李正清嘗這個，更沒想到李正清會這麼首接。
李正清繼續說：“何師傅，我這個人說話首。你這個廠子，要是開起來，銷路不用愁。供銷社、火車站、廠礦食堂，哪哪都需要。關鍵是質量和成本，你能把控住嗎？”
何雨柱看著他，認真地說：“質量沒問題，配方我反覆試過幾十次。成本也能控制，原料渠道我己經在跑了。”
李正清點點頭，又問：“資金呢？”
何雨柱想了想，說：“自己攢了些，不夠再想辦法。”
李正清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何師傅，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幫你跑跑貸款。現在公私合營，國家支援搞生產，像你這種有技術、有產品的專案，銀行應該願意放貸。”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李正清會主動提這個。
徐慧真在旁邊笑著插話：“柱子，你別看李館長文質彬彬的，門路可多著呢。上面下來的人，就是不一樣。”
李正清擺擺手：“慧真姐別捧我。我就是覺得，何師傅這事，能成。能成的事，就該幫一把。”
何雨柱看著他，心裡有些感慨。
這李正清，看著年輕，做事卻老道。第一次見面，不繞彎子，不擺架子，首接說正事，還主動幫忙。精明，但不讓人反感。
“李館長，”何雨柱說，“那就麻煩您了。”
李正清笑了：“不麻煩。等你廠子開起來，咱們正陽居的泡麵，可得優先供應。”
何雨柱也笑了：“那是自然。”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何雨柱才起身告辭。
李正清送到門口，握著他的手說：“何師傅，審批的事我幫你催催。你那邊也抓緊，該準備的提前準備。有什麼事，隨時來找我。”
何雨柱點點頭：“謝謝李館長。”
出了正陽居，何雨柱騎上車往回走。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心裡也暖洋洋的。
這李正清，是個精明人，也是個實在人。跟精明人打交道，累；跟實在人打交道，踏實。他又精明又實在，難得。
何雨柱想起剛才他說“能成的事，就該幫一把”，心裡忽然有些感慨。這世上，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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