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磕著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他是真沒想到,劉海中當上一大爺才幾天,就跟賈張氏掐起來了。不過這也不奇怪——賈張氏這種人,誰當一大爺她都要去鬧。以前鬧易中海,現在鬧劉海中,以後換了別人,她還會繼續鬧。
區別在於,易中海被她鬧了那麼多年,早就摸清了她的套路,知道怎麼應付。劉海中是新官上任,頭一回碰上這種陣仗,就手忙腳亂了。
“賈張氏,你起來!”劉海中終於憋出一句,聲音都劈了。
“不起來!你不給我個說法,我就不起來!”賈張氏坐在地上,兩條腿還蹬了兩下,像個撒潑的孩子。
棒梗被晃得更難受了,哭聲又高了一個調。
李師傅看不下去了,走上前說:“賈嫂子,您先起來,地上涼。有什麼事好好說。”
“好好說?”賈張氏抬頭瞪他一眼,“我跟他說了半天,他聽了嗎?”
李師傅被噎了一下,退回去,不說話了。
何雨柱磕完最後一顆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看了看劉海中那張鐵青的臉,又看了看地上撒潑的賈張氏,再看看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
誰會上前勸?
沒人。
這院裡,誰不知道賈張氏的德行?誰不知道劉海中的心思?一個想佔便宜,一個想立威,撞在一起,誰都不肯讓。
他轉身,準備回家。
剛邁出一步,就聽見劉海中喊他。
“柱子!柱子你來得正好!你來評評理!”
何雨柱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劉海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幾步走過來,拉著他的袖子說:“柱子,你是明白人,你說說,我剛當上一大爺,能給她家開口子嗎?院裡這麼多戶,要是都來要,我怎麼辦?”
賈張氏也爬起來,衝過來:“何雨柱你別聽他胡說!我就是讓他幫襯點,又不是要他的命!他推三阻西的,不就是看不起我們賈家嗎!”
兩人一左一右,把何雨柱夾在中間,都眼巴巴地看著他。
院裡的人也齊刷刷地看過來。
何雨柱站在那兒,忽然笑了。
他先看看劉海中,又看看賈張氏,慢悠悠地開口。
“一大爺,賈大媽,你們這事,我不摻和。”
然後趕緊退了一步,將眾人護在身前。
劉海中一愣:“柱子,你——”
何雨柱擺擺手,打斷他:“一大爺,您是院裡的一大爺,院裡的事,您說了算。您覺得該幫就幫,覺得不該幫就不幫。這是您的職責,我一個普通住戶,不好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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