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飯，何雨柱使出了渾身解數。
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魚、白灼蝦、蒜蓉青菜，外加一個番茄蛋花湯。菜不多，但道道都是精心準備的。
蘇母嚐了一口紅燒肉，眼睛亮了：“這肉做得好，軟爛入味，不膩。”
何雨柱鬆了口氣：“阿姨喜歡就好。”
蘇父沒說話，夾了一塊排骨，慢慢嚼著，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何雨柱心裡有些打鼓，但沒敢問。
蘇明遠可不管那麼多，筷子使得飛快，嘴裡塞得滿滿當當，含糊不清地嚷嚷：“姐夫，你這手藝也太好了！比我們家樓下那飯館強一百倍！”
蘇母瞪他一眼：“吃飯別說話。”
蘇明遠嚥下嘴裡的東西，又夾了一塊排骨，小聲嘀咕：“本來就是嘛。”
蘇青禾坐在何雨柱旁邊，給他夾了一筷子菜，小聲說：“你別光顧著我們，自己也吃。”
何雨柱點點頭，卻沒怎麼動筷子。
蘇父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何雨柱連忙也端起來。
“柱子，”蘇父開口，聲音不大，但很穩，“你在廠裡幹多久了？”
“快三年了。”何雨柱說，“師傅帶出來的，現在在食堂掌勺。”
蘇父點點頭：“工資怎麼樣？”
何雨柱老實說：“工資加補貼，一個月六十來塊。另外還有點外快，不多，但穩定。”
蘇父沒接話，又喝了一口酒。
蘇母在旁邊打圓場：“老蘇，你查戶口呢？”
蘇父沒理她，繼續問：“房子呢？這屋子……”
“三間正房，我爹留下的。”何雨柱說，“夠住。以後要是……”
他看了蘇青禾一眼，沒把“結婚”兩個字說出來。
蘇父點點頭，又問了幾句，都是些實在的問題。何雨柱一一答了，不誇大也不藏著，該怎麼說怎麼說。
蘇明遠在旁邊聽得無聊，插嘴道：“爸，你問那麼多幹嘛？姐夫人好就行了唄！”
蘇父瞪他一眼，他縮了縮脖子，繼續埋頭吃飯。
酒過三巡，氣氛慢慢鬆下來。
蘇父的話漸漸多了。何雨柱這才知道，蘇父年輕時也走南闖北過，在好幾個地方待過，後來才在蘇州安頓下來，在供銷社當了個小幹部。
“我這輩子，就兩個心願。”蘇父端著酒杯，臉己經有些紅了，“一是青禾找個好人家，二是明遠考上大學。”
蘇明遠正在啃排骨，聽見這話，差點噎著：“爸，您能不能別什麼事都扯上我？”
蘇父不理他，看著何雨柱：“柱子，青禾是我閨女，從小嬌生慣養，沒吃過什麼苦。你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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