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何雨柱是被廚房裡的動靜吵醒的。他睜開眼,窗外的太陽己經老高了,晃得人眼睛發花。他愣了一下,猛地坐起來——天,睡過頭了!
他連忙穿衣服出門,就看見蘇母己經在廚房裡忙活了,鍋裡煮著粥,案板上切著鹹菜,動作麻利得很。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阿姨,您怎麼起這麼早?應該我來做早飯的。”
蘇母擺擺手,笑著說:“你昨天忙了一天,多睡會兒。我就是煮個粥,又不累。”何雨柱往屋裡看了一眼,蘇父還躺在炕上,蓋著毯子,眼睛閉著,不知道醒了沒有。蘇明遠趴在桌上,姿勢跟昨晚一模一樣,口水流了一桌。
蘇母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無奈地搖頭:“這爺倆,一個比一個能喝。老蘇平時在家我管著,不讓他多喝,昨天算是放開了。”她頓了頓,又說,“不過難得高興,喝就喝吧。”
何雨柱笑了笑,去打了水,洗了臉。蘇青禾也從裡屋出來了,頭髮有些亂,眼睛還帶著睡意。看見何雨柱,臉微微紅了紅,小聲說:“早。”
何雨柱點點頭:“早。”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蘇母在廚房裡喊:“青禾,來幫忙。”蘇青禾應了一聲,跑過去了。
何雨柱站在院子裡,伸了個懶腰。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院裡那棵老槐樹發了新芽,嫩綠嫩綠的,看著就讓人心裡舒服。
屋裡傳來蘇父的聲音:“幾點了?”
何雨柱走進去,蘇父正揉著腦袋坐起來,一臉宿醉後的迷糊。何雨柱倒了杯溫水遞過去:“叔叔,快九點了。”
蘇父接過水喝了一口,嘆了口氣:“喝多了,讓你看笑話了。”
何雨柱搖搖頭:“叔叔高興,多喝兩杯應該的。”
蘇父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那眼神比昨天溫和了許多。他喝完水,慢慢下了炕,推開門出去。陽光照在他臉上,他眯了眯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蘇母從廚房探出頭:“醒了?還知道醒?昨晚那架勢,我以為你要住人家這兒了。”
蘇父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聲辯解:“難得高興嘛……”
蘇母哼了一聲:“高興也不能這麼喝。多大歲數了,心裡沒點數?”蘇父不說話了,乖乖去洗漱。
蘇明遠這時候也醒了,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枕頭印,迷迷糊糊地問:“幾點了?”
蘇青禾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粥,白他一眼:“快九點了,豬。”
蘇明遠揉揉眼睛,嘟囔著:“怎麼沒人叫我……”又看見何雨柱,咧嘴笑了,“姐夫早!”
蘇青禾臉又紅了:“還沒定呢,別亂叫!”
蘇明遠嘿嘿笑著,也不反駁,跑去洗臉了。
早飯擺上了桌,小米粥、饅頭、鹹菜,還有蘇母昨晚烙的幾張餅。簡單,但吃著舒服。蘇父喝完一碗粥,臉色好多了,話也多了起來。
“柱子,”他放下碗,“昨天有些話沒說完。”
何雨柱放下筷子,認真聽著。
蘇父看了看蘇青禾,又看了看何雨柱,緩緩開口:“你和青禾的事,我和她媽商量過了。你們年輕人處得好,我們當父母的,不攔著。”
何雨柱心裡一喜。
蘇父繼續說:“但是有些事,得提前說清楚。青禾是我閨女,從小沒受過什麼委屈。你們以後過日子,有什麼難處,可以跟我們說,但不能讓她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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