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第一批貨完成。
到廠房的時候，幾個工人己經在了。他們比何雨柱還興奮，天不亮就來了，把機器擦了一遍又一遍，原料也備好了，碼得整整齊齊。
“何師傅，可以開始了嗎？”領班的工人老周問，眼裡全是期待。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點點頭：“開始。”
機器轟鳴起來。壓面輥轉動，雪白的麵粉變成均勻的面帶；切面刀起落，麵條整整齊齊地碼在蒸箱裡；蒸箱冒出白茫茫的蒸汽，帶著麵食特有的清香；油炸鍋裡翻騰著金黃的油花，麵餅在裡面打了個滾，出來就變了樣——金黃，酥脆，油亮亮的，像鍍了一層光。
何雨柱站在機器旁邊，看著一塊塊麵餅從流水線上下來，被工人熟練地裝進袋子，封口，裝箱。他伸手拿起一塊，掰開，放進嘴裡嚼了嚼。酥脆，噴香，和試產的時候一樣好。他又拆了一包調料，撒在面上，再嚼一口——鹹香適口，鮮味十足。
“好！”他說，聲音比平時大了些。
工人們都笑了，手上的動作更利索了。
第一批貨不多，滿打滿算兩百箱。何雨柱本來想多做一些，但原料有限，機器也還在磨合期，慢慢來比較穩妥。兩百箱就兩百箱，先試試水，看看反應。
裝箱的時候，何雨柱親自盯著。紙箱是定做的，上面印著“柱師傅泡麵”幾個大字，紅底黃字，看著就喜慶。他摸了摸那幾個字，心裡美滋滋的。
“何師傅，”老周走過來，搓著手，“這批貨……咱們能不能也買點？”
何雨柱愣了一下：“買什麼？”
老周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是這泡麵。我們幾個都想帶點回去，給家裡人嚐嚐。您做的這面，聞著就香，孩子們肯定喜歡。”
何雨柱笑了，大手一揮：“買什麼買，一人帶一箱回去，算我請的。”
幾個工人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還是老周先開口：“何師傅，這不好吧？您這剛開工，還沒掙錢呢……”
何雨柱擺擺手：“一碼歸一碼。你們跟著我幹了這麼多天，起早貪黑的，我記著呢。兩箱面不算什麼，往後廠子好了，虧不了大家。”
工人們都笑了，有人搓手，有人撓頭，有人連聲說謝謝。老周眼圈有點紅，張了張嘴，最後只說了一句：“何師傅，您放心，我們一定好好幹。”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沒說什麼。
工人們一人拎著一箱面，高高興興地走了。何雨柱站在廠房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衚衕口，心裡忽然有些感慨。
何雨柱騎上車，先往軋鋼廠去。
婁振華正在辦公室裡看檔案，見他進來，放下手裡的東西，臉上露出笑：“柱子，今天怎麼有空來？”
何雨柱把手裡的箱子放在桌上：“廠長，給您送點東西。”
婁振華低頭看了看紙箱，念出上面的字：“柱師傅泡麵？”他抬起頭，看著何雨柱，“這就是你做的那個？”
何雨柱點點頭，開啟箱子，拿出一包面，拆開，把麵餅和調料包遞給婁振華看。
“廠長，您嚐嚐。開水一泡就能吃，方便，味道也不錯。”
婁振華接過麵餅，掰了一塊放進嘴裡嚼了嚼，眼睛微微眯起來。他又拿起調料包聞了聞，點點頭：“不錯，香味正。”他把麵餅放下，看著何雨柱，“柱子，你這面，打算怎麼賣？”
何雨柱說了個價。婁振華想了想，說：“不貴。這樣吧，廠裡先訂五十箱，看看反響怎麼樣，如果好的話，咱們未來可以持續合作。”
何雨柱心裡一喜，面上卻不顯，點點頭說：“行，明天就給您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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