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麵的生意越來越好，何雨柱忙得腳不沾地。白天在廠房盯著生產，晚上回來算賬、盤庫存、聯絡原料，常常忙到後半夜。
雨水有時候等著等著就趴在桌上睡著了，他把她抱上床，自己接著忙。蘇青禾心疼他，週末過來的時候，主動幫他整理賬本、核對數字。她是技術員出身，還是大學生，算賬比何雨柱還利索，一張表格列下來，清清楚楚。
“柱子，你這賬記得太亂了。”蘇青禾指著本子上密密麻麻的數字，皺著眉頭，“進貨、出貨、成本、利潤，全混在一起，你自己看得懂嗎？”
何雨柱撓撓頭：“看得懂，就是亂點。”
蘇青禾無奈地搖搖頭，拿過一個新本子，一筆一筆重新抄錄。她寫字好看，字跡工工整整，何雨柱在旁邊看著，心裡美滋滋的——不是美在賬本好看了，是美在她坐在他旁邊，低著頭，認真地幫他做事。燈光照在她臉上，柔柔的，好看得很。
“青禾，”他忽然開口，“你說，等廠子好了，你來幫我管賬怎麼樣？”
蘇青禾筆頓了頓，抬頭看他：“幫你管賬？那我的工作呢？”
何雨柱說：“辭了唄。我給你開工資，比軋鋼廠高。”
蘇青禾白他一眼：“誰要你開工資。”
何雨柱笑了，湊近了些：“那你想要什麼？”
蘇青禾低下頭，繼續抄賬本，不理他。何雨柱不死心，又湊近了些，聲音放低了：“青禾，你說實話，想不想做老闆娘？”
蘇青禾的臉一下子紅了。她手裡的筆停了，低著頭，耳根都紅透了。何雨柱看著她的樣子，心裡癢癢的，還想再逗她，被她一把推開。
“別鬧，我抄賬本呢。”
何雨柱笑著坐回去，看著她。過了一會兒，蘇青禾放下筆，抬起頭，認真地想了想。
“柱子，我跟你說實話。”
何雨柱點點頭，等著她往下說。
蘇青禾把筆放下，轉過身面對他，認真地說：“你的廠子，我當然想幫忙。但現在不行。”
何雨柱愣了一下：“為什麼？”
蘇青禾說：“我還沒畢業。我現在是實習，明年才正式畢業。畢業證沒拿到，我哪兒都不去。”
何雨柱想說“畢業證有什麼要緊的”，但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又把話咽回去了。他想了想，問：“那畢業之後呢？”
蘇青禾笑了，眼睛彎彎的：“畢業之後再說唄。說不定到時候你的廠子己經很大了，我去了也幫不上忙。”
何雨柱搖頭：“不會。你來了，肯定能幫上大忙。”
蘇青禾看著他，眼裡有些感動，嘴上卻說：“你就知道哄我。”
何雨柱認真地說：“不是哄你。是真的。你算賬比我清楚，寫字比我好看，腦子比我好使。你來了，我就輕鬆了。”
他是做夢都想蘇青禾來幫他的，畢竟有句老話說得好好......
蘇青禾被他誇得不好意思，低下頭，小聲說：“那也得等我畢業再說。”
何雨柱點點頭，沒再逼她。兩人又坐了一會兒，蘇青禾繼續抄賬本，何雨柱在旁邊看著。窗外月光很好，照進來，灑在桌上，灑在她手上，亮堂堂的。
“柱子，”蘇青禾忽然開口，“你說，我要是真去了你的廠子，別人會不會說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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