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泡麵生意越來越好，西合院裡的戲也越演越熱鬧。
易中海辭了一大爺之後，院裡的事本該是劉海中說了算。可這“說了算”三個字，落在劉海中頭上，跟戴了頂不合尺寸的帽子似的，怎麼看怎麼彆扭，主要是沒那本事。
這段時間賈張氏像是跟劉海中槓上了，隔三差五就找茬。何雨柱這個大忙人都見了好幾次。
今天說劉海中的兒子欺負了棒梗，明天說劉海中的老婆在院裡說閒話，後天又說劉海中當一大爺不辦事，光拿架子不幹活，理由五花八門。
劉海中一開始還端著架子，跟她講道理。可賈張氏這種人，你跟她講道理，她跟你耍無賴；你跟她耍無賴，她跟你講人情；你跟她講人情，她跟你翻舊賬。翻來翻去，全是劉海中的不是。
傍晚，賈張氏又鬧起來了。這回的理由是劉海中家的雞吃了她曬的菜乾。
“劉海中！你給我出來！”賈張氏站在劉海中家門口，叉著腰，嗓門大得半條衚衕都能聽見，“你家那幾只瘟雞，把我曬的菜乾全吃了！那可是我留著過年的！你得賠！”
劉海中從屋裡出來，臉漲得通紅：“賈張氏，你說話要有證據！我家雞圈得好好的，怎麼可能跑出來吃你的菜乾？”
賈張氏“呸”了一聲：“證據？我親眼看見的！你家那幾只雞，就在我家門口，啄得滿地都是！你還想賴？”
劉海中氣得首哆嗦：“你胡說！我家雞圈得嚴嚴實實，根本出不來！”
賈張氏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就哭開了：“哎喲喂，大家評評理啊！劉海中這個一大爺，欺負人啊！他家的雞吃了我家的菜乾，還不認賬！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院裡的人圍過來，有人看熱鬧，有人小聲議論。劉海中站在門口，臉一陣紅一陣白，想罵又不敢罵，想走又走不了。許大茂想幫腔，被賈張氏瞪了一眼，縮回去了。閻埠貴蹲在門口，手裡的蔥都快揪禿了，也沒上前說一句話。李師傅站在人群邊上，想勸又不知道該勸誰。
就在這時候，易中海家的門開了。
易中海從屋裡出來，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臉上沒什麼表情。他慢慢走過來，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賈嫂子，”他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起來，地上涼。”
賈張氏的哭聲小了些，抬頭看著他。
易中海說：“菜乾的事，我看見了。不是劉師傅家的雞吃的，是隔壁院跑過來的，我親眼看見的。”
賈張氏愣住了。劉海中愣住了。院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繼續說：“劉師傅家的雞圈得嚴實，跑不出來。你冤枉他了。起來吧，別鬧了。”
賈張氏的嘴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嘟囔了一句“那是我看錯了”，抱著棒梗走了。
劉海中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他想說謝謝，又說不出口；想說不是他家的雞，又覺得多餘。易中海衝他點點頭，轉身回去了。
人群散了，議論卻沒停。
“老易還是厲害啊，兩句話就解決了。”
“可不是嘛，賈張氏誰的話都不聽，就聽老易的。”
“劉師傅那個一大爺，當得也太窩囊了……”
劉海中聽著這些話，臉色鐵青。他端著搪瓷缸子回了屋，砰地關上門。許大茂跟進來，小聲說：“二大爺，您別往心裡去。易中海那是運氣好，正好看見了……”
劉海中瞪他一眼，他立馬閉嘴了。
類似的事，隔三差五就發生一回。賈張氏今天鬧這個，明天鬧那個，每次都是易中海出來收場。不罵人，不吵架，幾句話就把事平了。院裡的人看在眼裡，嘴上不說，心裡都有桿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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