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人全圍過來了。
何雨柱居高臨下地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這一拳是替青禾打的。你再敢說她一句不是,我不介意再打一拳。”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了:“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就當沒聽見。但你記住,我的廠,我說了算。你兒子你媳婦,有本事自己也去開一個。沒本事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賈張氏坐在地上,捂著臉,嘴還硬著:“你……你敢打我?你等著,我去街道辦告你!你去坐牢!”
何雨柱低頭看著她,忽然笑了。
“去啊。我正好跟王主任說說,你是怎麼敲詐鄰居、怎麼撒潑耍賴、怎麼想讓兒媳婦空手套白狼當主任的。看看王主任怎麼說。”
賈張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了。
何雨柱沒再理她,轉身拉著蘇青禾往裡走。蘇青禾跟在他後面,臉色還有些白,但眼睛亮亮的。
閻埠貴從地上撿起那根己經禿了的蔥,自言自語:“賈張氏這是閒著沒事幹……自己找打。”
院裡的人漸漸散了。賈張氏還坐在地上,捂著臉,棒梗在旁邊哭得嗓子都啞了。秦淮如從屋裡跑出來,抱起棒梗,又去扶賈張氏。賈張氏一把甩開她的手,罵道:“沒用的東西!都是你!你要是有點本事,我用得著去求他?”
秦淮如低著頭,不說話,把棒梗抱緊了,在這個家,她是沒有話語權的,至少現在沒有。
她收回目光,扶著賈張氏往家走。賈張氏一路罵罵咧咧,一會兒罵何雨柱,一會兒罵蘇青禾,一會兒罵秦淮如,嘴裡沒一句乾淨的。
賈東旭從屋裡出來,看見賈張氏臉上的傷,愣在那兒:“媽,您怎麼了?”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炕上,捂著腮幫子,眼淚鼻涕一起流:“怎麼了?讓何雨柱打了!你媽讓人打了,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你還是不是我兒子?”
賈東旭的臉漲得通紅,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低著頭站在那兒,像個木頭樁子。
何雨柱家的燈亮著,昏黃的,暖暖的。她看了一會兒,拉上了窗簾。
何雨柱和蘇青禾進了屋,雨水從裡屋探出頭,看見蘇青禾臉色不好,小聲問:“哥,怎麼了?”
何雨柱揉揉她的腦袋:“沒事,你寫你的作業。”
雨水“哦”了一聲,縮回去了。何雨柱給蘇青禾倒了杯水,在她旁邊坐下。蘇青禾端著杯子,沒喝,低著頭,手指在杯沿上輕輕划著。
“柱子,”她忽然開口,“我剛才是不是不該說話?”
何雨柱看著她:“為什麼不該?”
蘇青禾咬了咬嘴唇:“我怕我給你惹麻煩。賈張氏那個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她要是去街道辦鬧……”
“讓她鬧。”何雨柱打斷她,“她鬧得越兇,丟人的是她自己。你放心,有我在,誰也欺負不了你。”
蘇青禾點點頭,把杯子放下,靠在他肩上。何雨柱攬著她,看著窗外的月光,心裡很平靜。
他想起穿越前在網上看到那些“小仙女”,開口閉口就是房子車子彩禮,好像全世界都欠她們的。今天賈張氏開口就要主任副廠長,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比那些小仙女還誇張,純純一個“老仙女”,不對,老畢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