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廠子曝光之後，在西合院的地位確實不一樣了。
這不，何雨柱和蘇青禾剛進西合院，就看見許大茂站在院門口，眼睛賊亮賊亮的。他一見何雨柱，立馬丟了缸子似的迎上來。
“柱子哥！回來了？累不累？我幫您推車！”許大茂伸手就去接車把，那殷勤勁兒，跟換了個人似的。
何雨柱側身讓開，看了他一眼：“有事？”
“沒事沒事，就是問候問候。”許大茂搓著手，跟在旁邊走，“柱子哥，您現在是廠長了，往後可得多關照關照咱們老鄰居。我許大茂別的不行，跑腿打雜還是可以的，您廠裡要是缺人，跟我說一聲，我立馬到！”
何雨柱還沒開口，蘇青禾在旁邊忍不住彎了嘴角。這人前幾天還在院裡陰陽怪氣，今天就跟換了副嘴臉，變臉比翻書還快。
許大茂正說得起勁，一個尖利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
“喲，當了廠長就是不一樣，連許大茂都上趕著拍馬屁了。”
賈張氏抱著棒梗，從自家門口踱出來，三角眼上下打量著何雨柱，臉上帶著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笑。
何雨柱腳步沒停，看見這老虞婆他就有些噁心。
賈張氏粘了上來，陰陽怪氣地說：“柱子啊，你現在可是咱們院的大人物了。不過大媽得說你兩句——可不能富起來就忘了窮鄰居啊。你發達了，咱們這些老街坊可都看著呢。”
她說著，下巴一抬，當即就安排了起來：“這樣吧，大媽也不跟你客氣。我家淮如，手腳勤快，人也機靈，你隨便給安排個主任噹噹就行。至於東旭，他好歹是易中海的徒弟，有經驗，有本事，你給個副廠長乾乾，不虧你。”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有了他們幫你，你那廠才能火起來，你說是不是？”
院裡安靜了一瞬。
許大茂張著嘴，愣在那兒，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剛才還在拍馬屁，這會兒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蘇青禾忍不住了。
“這位大媽，您這臉皮也太厚了吧？開口就是主任、副廠長，您知道廠長副廠長是幹什麼的嗎？您兒媳婦連廠裡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就敢要主任？您兒子連泡麵是誰做的都沒搞明白，就敢要副廠長？”
賈張氏的臉騰地紅了。
“你個小蹄子！”她尖聲罵道，“你算什麼東西？你還沒進何家的門呢，就在這兒指手畫腳？我跟你說了嗎？我跟柱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
她往前逼了一步，唾沫星子差點濺到蘇青禾臉上：“你一個外姓人，還沒過門就敢這麼跟長輩說話？你爹媽怎麼教你的？沒家教的東西！”
何雨柱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他把蘇青禾往身後一擋，往前邁了一步。賈張氏被他逼得退了一步，但還是梗著脖子，嘴硬道：“怎麼？我說錯了？她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沒嫁進來就敢——”
話沒說完。
何雨柱的拳頭己經砸在她臉上。
不重，但也不輕。賈張氏整個人往後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棒梗從她懷裡摔出去，哇哇大哭。賈張氏捂著臉，愣了一秒，然後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打人啦！何雨柱打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