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只是親了親，蘇青禾說第一次要在婚禮那晚，何雨柱自然應允，雖然他很急。
夜漸漸深了。院裡的燈一盞盞滅掉，只有月亮還掛在天上，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一絲光。何雨柱吹了燈，兩人躺在床上，肩挨著肩，手握著手的。
“柱子，”蘇青禾輕聲說，“你說院裡人知道了，會怎麼說？”
何雨柱想了想：“愛怎麼說怎麼說。”
蘇青禾笑了，往他那邊靠了靠。何雨柱伸手攬住她，把她摟進懷裡。她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癢癢的，他忍著沒動。
“你頭髮好香。”他說。
蘇青禾悶悶地說：“剛洗的。”
何雨柱笑了，把臉埋進她頭髮裡，深吸一口氣。蘇青禾被他弄得癢，笑著躲，被他摟緊了躲不開。
“別鬧了，明天還得早起。”她笑著推他。
何雨柱鬆開她，但手還搭在她腰上。兩人安靜下來，聽著彼此的呼吸。窗外的月亮慢慢移過去，窗簾上的光也跟著移動。
“青禾。”何雨柱忽然開口。
“嗯。”
“你叫我一聲。”
蘇青禾愣了一下：“叫什麼？”
何雨柱側過身，看著她。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臉上，朦朦朧朧的，像一幅畫。
“叫老公。”
蘇青禾的臉又紅了，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不叫。”
何雨柱笑了，湊過去，在她耳邊輕聲說：“叫一聲。”
蘇青禾被他弄得耳朵癢，縮了縮脖子，終於小聲叫了一句：“老公。”
何雨柱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他把她摟進懷裡，抱得緊緊的。蘇青禾被他勒得喘不過氣，捶他：“輕點！”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慢，最後都沒聲了。呼吸漸漸均勻，手還握在一起，沒有鬆開。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被窗外的鳥叫聲吵醒。他睜開眼，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得屋裡亮堂堂的。蘇青禾還睡著，臉靠在他肩上，呼吸輕輕的，睫毛微微顫著。
他沒動，就那麼看著她。她睡著的樣子比醒著還好看，嘴角微微彎著，像是做了什麼好夢。他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她的皮膚滑滑的，溫溫的，像剛出鍋的豆腐。
裡屋的門開了，雨水探出頭來。她看見兩人躺在一起，愣了一下，然後捂住眼睛，但手指縫張得老大。
“哥，嫂子，起床了。”她小聲喊。
蘇青禾醒了，睜開眼，看見雨水站在門口捂著眼睛，臉一下子紅了。她連忙坐起來，理了理頭髮，推了推何雨柱：“快起來，雨水都起了。”
何雨柱慢悠悠地坐起來，打了個哈欠，衝雨水笑了。雨水放下手，嘿嘿笑了兩聲，跑去洗漱了。
蘇青禾坐在床邊，臉紅紅的，不敢看何雨柱。何雨柱湊過去，在她耳邊輕聲說：“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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