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棉順利抵達餐廳。
只不過,她還未下車,週一帆的車就停在了她旁邊,並且迅速下車,敲了敲白棉的車窗。
傑斯先一步從主駕駛位走了下來。
週一帆眼睛發亮地道:“哥們,你這車真不錯啊!”
“剛剛一直在跟你打招呼,你沒理我。”週一帆笑著,伸手就要打上傑斯的肩膀,“哥們,咱們交個朋友吧?我看你車技不錯啊,以後這麼一起去賽車如何?”
傑斯閃開他的手,並沒有理會他,而是打開了副駕駛,微笑著道:“小姐,餐廳到了。”
“好。”白棉提著包下車。
週一帆聽見了熟悉的聲音,轉頭就看見從被傑斯紳士扶下車的白棉。
他瞬間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脫口而出:“白棉,怎麼是你?”
他看著那臺車,眼中羨慕瞬間轉為了嫉妒。
“這臺車可是布加迪的珍藏款,全球都只有十臺!你怎麼會在這臺車裡?”
也沒聽說九哥買了新車啊。
週一帆看向傑斯,又狐疑地上下打量白棉,“你該不會背叛我九哥,是跟這個外國佬好上了吧?我就知道你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白棉直接朝他翻了個白眼。
“週一帆,你有病就去看。”
白棉轉身就走,不打算理會這個智障。
“你別走!你說誰有病呢?”週一帆憤怒地衝上前,結果就被傑斯攔住了。
“喂,外國佬,我告訴你!這個女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她一邊勾搭你,一邊還吊著我九哥呢!”
“我看你也不差錢,要多少女人沒有,幹嘛非要撿她這個破鞋!”
白棉頓住腳步,眼神冰冷地盯著週一帆,“傑斯,給我扇他!”
“白棉你——”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週一帆的臉上。
他震驚地捂著自己的臉,“白棉,你竟然敢讓你姘頭打我?”
白棉冷漠地盯著他,“你再說一句,我告你誹謗!”
“告我?”週一帆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話,嗤笑一聲。
“你坐著跑車、跟別的男人來餐廳吃飯,我還沒跟九哥告狀,你還想說我誹謗你?”
“信不信我現在就拍照給九哥,讓他知道,你是怎麼揹著他找野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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