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意傅九清的錢,說她假清高。
她收了傅九清禮物,說她虛榮心強。
她跟異性走近一點,說她三心二意。
總之,什麼話都被他們給說了,根本聽不見任何不合他們心意的話。
傑斯點頭,用警告的目光盯著週一帆,“離我的僱主遠點!”
“白棉!”週一帆憤怒地往旁邊的布加迪踹了兩腳!
砰砰的聲音傳入白棉耳中,惹得她頻頻皺眉。
自己的新車才開了不到一天,就被週一帆給踹了?
她仔細一看,發現上面多了幾個腳印,甚至還有些許細微的劃痕。
一陣怒火在心裡燃燒,白棉伸手就抓住週一帆的頭髮,把他的頭撞在車上。
“砰!”
“白——”
“砰!砰!”
白棉覺得不太解氣,按週一帆的頭又撞了兩次!
她跟傅九清在一起的時候,這個傢伙可沒少說陰陽怪氣的話讓自己下不來臺,自己早就想揍他了。
現在有機會,她怎麼可能會放過?
週一帆頭上瞬間就起了個大包。
他用力掙脫開,捂著自己的頭,惡狠狠地瞪著白棉,“你瘋了,竟然敢傷我?”
白棉看起來嬌滴滴的力氣怎麼這麼大?她想謀殺吧!
“我看瘋的人是你!”白棉雖然沒有多愛車,但自己的東西被人損壞,而且對方還是自己討厭的人,白棉當然生氣了。
“你惡意破壞我的車,我現在也可以打電話報警。”
週一帆捂著自己額頭上的包,不屑地笑了。
“你吃我九哥、用我九哥的,這車如果不是這個外國佬的,那肯定也是我九哥的,你也好意思報警抓我?”
週一帆指著旁邊的車,輕蔑地看著白棉,“就算我要賠錢,那肯定也是賠給我九哥啊!輪得著你這個寄生蟲?”
但九哥能為這點小事跟自己計較?
週一帆根本就沒把白棉的話放在心上。
“寄生蟲……”
白棉冷眼看向週一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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