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立刻刪掉髮件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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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動，是陳瑤的回覆，來得比他預想的快很多。
“你為什麼知道18層的事？”
李錚站在走廊裡，把這幾個字看了兩遍。
他把手機裝回口袋，沒有回。
走廊那邊，1802的門打開了。
一個穿白襯衫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把消防檢查員請了進去，動作客氣，但眼神往走廊兩端各掃了一下。
李錚己經側身靠在消防門旁邊，只露出半個黃馬甲的袖子。
那個男人的目光從他身上滑過去，沒有停留。
李錚慢慢把消防門推開一條縫，退進樓梯間。
他站在黑暗裡，把剛才看到的東西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那個中年男人，白襯衫，左手手腕上戴了一塊手錶，右手虎口有一道很淺的舊疤。
他在楚天雄身邊出現過。
不是保鏢，比保鏢更難對付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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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錚從消防通道下樓，出了貨梯口，繞回後街。
騎上電驢，在附近的公交站臺邊停下來。
他盯著老年機上空白的對話方塊，想了一會兒，重新給陳瑤發了一條訊息。
“送外賣時在18層聽到有人說要給某個女前臺出難題，勸你留心。”
這次他沒有刪。
陳瑤的訊息很快來了，只有三個字。
“我知道了。”
知道了。
李錚把手機攥在手心裡，往對街的正門方向看了一眼。
大堂裡那兩個西裝男，其中一個己經不見了。
他換了位置。
楚天雄這套方案，今天大機率推進不下去了，但楚天雄不是會就此收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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