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的燈是白的。
那道縫隙大概兩根手指寬，陳瑤沒有把門關嚴。
李錚在走廊裡站了將近一分鐘。
他把猴子那條訊息翻出來，重新看了一遍。
“像。”
一個字。
他把手機揣回口袋，推開門走進去。
客廳的燈開著一半，趙雅琴坐在沙發上，真絲睡袍，半月拖鞋，眼睛看著電視，神思不屬。
李錚進來，她先回頭看了一眼，隨即把手機反扣在腿上。
“回來了，女婿，我熬了白粥，要吃嗎。”
“陳瑤呢。”
“房間裡。”趙雅琴停了一下，“你們在外面說什麼了，她進來的時候臉色不對。”
李錚沒有回答，把外賣服掛在門口的鉤子上，走向主臥。
趙雅琴的眼神跟著他走了一路，首到主臥門關上，才把目光慢慢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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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的燈是關著的。
李錚進去，停在門口，等眼睛適應黑暗。
陳瑤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背對著門，手裡攥著什麼，沒有動。
城市的夜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把她的輪廓打出一半。
李錚把門帶上，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來。
兩個人都沒有開燈。
“楚天雄現在什麼情況。”他先開口。
“不知道。”陳瑤的聲音是平的，“林嵐說急救車進去了，情況不明。”
“他進茶室的時候是自己走進去的，發現的時候己經倒了。”
“保鏢先進，倒了兩個。”
“對。”
李錚把這個順序在腦子裡壓了一遍。
毒素提前佈置，劑量精準，沒有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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