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瑤把包帶往肩上收了一收。
“我沒彙報今天的情況。”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看著布簾，沒有看李錚。
“為什麼。”
“因為如果我彙報了，特調科會介入。”陳瑤停了一下，“然後我就沒辦法親自查你了。”
乾洗店裡的收音機聲音蓋住了外面的動靜，老闆娘假裝在整理衣物，背對著他們。
李錚沒有說話。
他把這句話在腦子裡壓了一遍，然後開口。
“查我什麼。”
“楚氏集團的區域網，昨天被人黑進去了。”陳瑤轉過頭看他，“那條變聲錄音裡，那個人說——陳瑤是我的人。”
“你之前跟我說過這件事。”
“我知道我說過。”陳瑤的聲音很平，但手指把包帶捏緊了一圈，“所以我今天一首在等你解釋。”
“我解釋過了。”
“你說你是好市民，路見不平。”陳瑤看著他，“李錚，這條理由，你覺得夠用嗎。”
李錚沒有接話。
走廊外面，那兩個尾巴又轉回來了，在乾洗店門口停住，其中一個人把手搭在門把上。
老闆娘往收銀臺方向走了一步，低聲說了一個字。
“來了。”
李錚的眼神往布簾方向壓了一下，把陳瑤往裡推了一步。
“別出聲。”
布簾被推開了一條縫，一道手電筒的光掃進來，在衣架和塑膠套之間晃了一圈，然後停在了收銀臺旁邊的老闆娘臉上。
“有沒有看見一男一女進來。”
老闆娘把熨斗放下，皺起眉頭。
“乾洗店，不是問訊處。”
那道手電光又掃了一圈，停在了裡面那排衣架上，在厚重的塑膠套之間猶豫了兩秒鐘。
李錚把陳瑤的肩膀往後壓了一下，兩個人貼著牆站在那排衣架最裡側。
陳瑤能感覺到他的手透過衣物的厚度壓在自己肩上，很穩，沒有顫動。
手電光掃過他們站的那個位置，在塑膠套上停了一秒，然後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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