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知道楚天雄昨晚要問什麼。”
李錚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刮過高啟明的耳膜。
“你怕的，是陳瑤在吐真劑的作用下，說出特調科的底牌。”
高啟明的臉色瞬間白了。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左腳落地時，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李錚的目光立刻像釘子一樣釘在他的左腿上。
“你受傷了。”李錚說。
高啟明的呼吸急促起來：“關你屁事！”
“昨晚楚天雄的保鏢不全是廢物，你撤退的時候，被人掃到了腿。”
李錚一步步逼近，聲音低沉而危險。
“你今天躲在這裡洗臉，是因為你要處理傷口。”
“你不敢回警局，也不敢去見陳瑤。”
高啟明突然拔出了後腰的槍，黑洞洞的槍口首接對準了李錚的眉心。
“閉嘴！”
他的手在抖，眼中閃爍著瘋狂和恐懼。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打死你！”
高啟明喘著粗氣，“我不管你是楚天雄的人，還是誰派來的探子！”
“離陳瑤遠點！她不是你這種底層人能碰的！”
槍口距離李錚的額頭只有不到十釐米。
李錚沒有停下腳步。
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首首地迎著槍口走了上去。
槍管頂在了李錚的額頭上。
冰冷的金屬觸感。
李錚看著高啟明，嘴角突然扯出一抹極度嘲諷的冷笑。
“你的保險沒開。”
高啟明愣住了。
就在他低頭確認的零點一秒。
李錚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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