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欞,溫柔的灑進房間,金燦燦的光線鋪滿地面,連空氣裡都浮著細碎的光點,把原本破舊的房間曬得暖融融的。蘇素玉是被翠兒叫醒的。
“姑娘,姑娘醒醒……”那聲音輕輕的,像是怕驚著她。
她慢慢的睜開眼,還是那間破屋子,但今天好像黴味淡了許多,翠兒站在床邊,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擱著一碗粥,還有一小碟鹹菜。粥熬得稠稠的,米粒都開了花,上面飄著幾粒紅棗。
“姑娘,該吃點東西了。你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肚子肯定餓得慌。”翠兒把托盤放在桌上,彎腰扶她坐起來。
她不說不覺得,一說,蘇素玉才發現肚子裡火焦火燎的,餓得胃疼,渾身無力。她靠在枕頭上,接過碗喝了一口。溫熱的粥從喉嚨滑下去,胃裡暖洋洋的,那股火燒火燎的感覺慢慢退了。
她喝了大半碗,放下碗,按了按眉心。
“翠兒,我頭為什麼會受傷?”
翠兒的眼圈一下子紅了:“姑娘,你真的不記得了?夫人要給姑娘說親,說的是她孃家侄兒王世安。姑娘不肯,跟夫人吵了一架,然後撞了柱子……”
蘇素玉點了點頭,沒接話。她伸手摸了摸額頭上的傷,心想原來是自殺呀!下手夠狠的,結果真把自己給撞沒了。要不然自己這個異世孤魂也進不來呀!咱倆都是可憐人吶!
“那我爹呢?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問。
“老爺是當朝丞相,平時不怎麼管後院的事。”翠兒壓低了聲音,“姑娘受傷後,老爺只說了句‘隨她去吧’。”
蘇素玉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攥了一下。女兒撞了柱子,親爹都這麼冷血,後孃還能有多好呢?這古代的男人也不是什麼好鳥!所以說呀!這天下烏鴉一般黑。
“夫人呢?”
翠兒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夫人姓王,是靖安侯府的嫡女,是姑娘的親孃過世之後才進門的。夫人之前定過兩門親事,都沒成。頭一個未婚夫暴病死了,第二個騎馬摔斷了腿,京城裡的人都說她命硬剋夫,耽誤了好幾年。後來老爺續絃,才嫁進來的。”
蘇素玉挑了挑眉。剋夫的名聲,耽誤到二十多歲,最後嫁給她爹當繼室。
“她對我怎麼樣?”
翠兒猶豫了一下:“夫人對姑娘不太喜歡。應該算是討厭。月例銀子被剋扣,冬天的炭、夏天的冰,都是別人挑剩下的。這次要給姑娘說的那個王世安,是夫人的孃家侄兒,是個紈絝,前年還打死過丫鬟。聽說京城沒有哪家姑娘願意嫁給他。”
蘇素玉點了點頭,忽然問:“現在是什麼朝代?皇帝是誰?”
翠兒愣了一下,想了想才說:“大周朝,年號永和。皇上姓蕭,大家都叫他永和皇上。聽說十西歲就登基了,是當今的天子。別的奴婢也不太清楚,姑娘想知道的話,等傷好了,奴婢去茶樓聽聽,那裡人多嘴雜,什麼訊息都有。”
“永和皇上多大年紀?”她問。
翠兒搖頭:“這個奴婢真不知道。只聽說登基好多年了,別的就沒了。姑娘,這些事奴婢平時哪敢打聽啊,都是在廚房聽人閒聊天的時候偶爾聽到幾句。”
蘇素玉點了點頭,靠在枕頭上,閉上眼睛。腦子還是亂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一下子知道這麼多,得慢慢消化。讓她一個現代女強人到古代生活,確實頭有點大。
“好了,”她說,“不問了。一下子知道這麼多,我腦袋疼。”
翠兒趕緊住了口:“姑娘別急,慢慢來。以後奴婢去外面打聽,再告訴姑娘。”
蘇素玉擺了擺手:“你出去吧,我睡一會兒。”
翠兒不敢多說,把碗收走,又幫她掖了掖被角,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門關上了。屋子裡安靜下來。蘇素玉睜開眼睛,盯著頭頂的帳子。
她爹、繼母、那個紈絝,大周朝,永和皇帝。別的還不知道,得慢慢打聽。
?鬥去麼什拿,白明弄沒都代朝個這連,楚清沒都家個這連。急不在現但。了下記賬筆這,裡死往把母繼個那
!急不,長方日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