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問她叫什麼，沒問她從哪裡來，什麼都沒問。
蘇素玉心裡暗暗高興——不問最好，省得編謊話。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喝了幾杯。蘇素玉故意沒喝靈泉水，很快臉上泛紅，眼睛水汪汪的。
她端起酒杯：“公子，敬你一杯。”
兩人碰了一下。幹了。又倒，又幹。
她喝得趴在桌上，笑嘻嘻地看著他：“公子，你長得真好看。”
慕容寒淵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蘇素玉搖搖晃晃站起來，一屁股坐到他旁邊，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硬邦邦的。”
又戳了戳：“你怎麼不說話？嫌我煩？”
慕容寒淵低頭看她，聲音低低的：“你喝多了。”
“沒有。”她搖頭，步搖晃來晃去，“我就是覺得你好看。”
伸手摸他的臉，又摸他的脖子。指尖劃過喉結，那東西滾了一下，她笑了：“你緊張了？”
慕容寒淵的喉結又滾了一下。
蘇素玉湊到他耳邊，聲音軟得像棉花：“我想借你一樣東西。”
“什麼？”
“你的種。”
慕容寒淵瞳孔一縮。
她吻了上來。軟軟的，涼涼的，帶著酒香。
他腦子裡那根絃斷了。
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揉進懷裡。
這一夜，蘇素玉沒走。
第二天醒來，那個男人還摟著她，手臂箍得緊緊的。
她動了動，他反而摟得更緊：“別動。”
蘇素玉沒走。一次哪夠？得多來幾次才保險。
第二天白天，他出去了。蘇素玉不知道他去哪，也沒問。她不關心他是誰，不關心他從哪來，不關心他白天去做什麼。她只知道這男人基因好，體力好，長相好。
晚上他回來了，一進門就把她按在榻上。
蘇素玉被他折騰得喘不過氣：“你……你不累嗎？”
他沒回答，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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