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
他吻上去，像是要把這一年多的思念全部傾注在這個吻裡。他覺得自己在做夢。夢裡她回來了，躺在他身邊，像從前那樣。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分不清是夢是醒。
第二天早上，蕭玄夜睜開眼，頭痛欲裂。
他看見身邊躺著一個人。不是她。是皇后。
他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皇后己經醒了，低著頭，不敢看他。她的臉很紅，眼睛溼漉漉的，嘴唇微微腫著。她拉了拉被子，遮住肩膀上的痕跡。
蕭玄夜坐起來，盯著她看了很久。
憤怒、羞辱、噁心，一起湧上來。他想把皇后推下床，想把她打入冷宮，想把那些大臣一個個抓起來問罪。但他的手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
他想起昨天晚上的夢。他以為她回來了，原來只是中了藥，把皇后當成了她。
他忽然覺得很可笑。
皇后跪在床上，磕頭：“皇上恕罪，臣妾……臣妾也是為了江山社稷。”
蕭玄夜沒說話。他穿好衣裳，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下次不要再做這種事了。”他的聲音很冷，“起來吧。”
皇后愣住了。她以為皇上會把她打入冷宮，至少也會大罵她一頓。但他什麼都沒有做。她不知道的是，蕭玄夜心裡想的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多一次少一次有什麼區別。他在意的從來不是皇后，是那個不在身邊的人。
蕭玄夜出了門，李德全跪在門口，頭都不敢抬。
蕭玄夜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走了。
回到御書房，他把自己關在裡面，誰也不見。他坐在書案前，拿起筆，想批摺子，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他放下筆，去了密室。
牆上的畫像還是那些。他看著她的臉，看了很久。
“你到底在哪兒？”他低聲說。
沒有人回答他。
他走到一幅畫前，伸手摸了摸畫中人的臉。
“你再不回來，我就要被別人搶走了。”他苦笑了一聲。
他想到那個女人可能帶著他的孩子流落在外，心裡就像被刀割一樣。他想要孩子，但只想要和她的孩子。別的女人生的，他不想要。
他又喝了一壺酒，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睜開眼，把酒杯摔在地上。
“我一定會找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