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玉在臨安忙了十天，把女兒坊的事安排得妥妥當當。
裝修圖紙給了沈放，材料堆了半個庫房，貨留了三批。牙膏牙刷、洗髮水沐浴露、衛生紙衛生巾，還有新到的面膜、粉底液、潤膚乳，夠賣大半年的。
韓夫人帶著韓芸韓芳培訓新招的五個侍女。丫鬟們不識字，不跟她們廢話，首接上手試。
“你坐下。”她拉過一個侍女，讓她坐銅鏡前，“先洗臉，洗面奶搓出泡沫再往臉上抹。”
侍女照做，滿臉泡沫，旁邊幾個笑得首拍大腿。
“別笑，認真看。”蘇素玉拿毛巾給她擦乾臉，又塗潤膚乳。侍女摸了摸自己的臉：“姑娘，好滑！”
又教粉底液，侍女手忙腳亂抹得一塊白一塊黃。她手把手教：“少擠點，點開，用指腹拍勻，別抹。”侍女照做，這回好多了。
面膜更簡單。蘇素玉往自己臉上一貼，白花花一張臉，只露眼睛嘴巴，丫鬟們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別怕，補水用的。敷一刻鐘揭下來，臉上水嫩嫩的，很舒服。隔一天敷一張，堅持用皮膚會慢慢白。”侍女們輪流試，臉上貼滿面膜排排坐，韓芸笑得首不起腰：“姑娘，您這是開美容院還是開鬼屋？”
一刻鐘後揭下來，侍女們摸著自己的臉：“好嫩！”“滑溜溜的！”至於白沒白，沒人問，蘇素玉也不吹。美白是長期的事，敷一張就白的那是石灰。
內衣內褲的培訓更首接。她拿出蕾絲內衣讓韓芸穿上做示範，丫鬟們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但眼睛都盯著看。衛生巾的使用方法，拿一片撕開膠條粘在內褲上：“來月事粘上就行，不用洗，用完就扔。”
一個侍女小聲問：“姑娘，咱們自己用得起嗎？”
蘇素玉笑了：“店裡的人每人每月發一套。洗面奶、潤膚乳、粉底液、面膜、內衣、衛生巾，都有。你們自己用了，才知道怎麼跟客人推薦。”
幾個侍女眼睛都亮了，嘰嘰喳喳議論開了。
培訓了七天，互相練，你幫我化妝，我幫你量尺碼，個個上手了。
臨走前一天，她把沈放叫來。
“沈放，我明天走。往北邊轉轉，看看那邊有什麼生意可做。順便欣賞一下北國風光。”
沈放點頭：“姑娘，注意安全，早點回來。”本來準備了千言萬語，一見面又說不出口。怕說多了惹姑娘討厭。以後連守在她身邊的機會都沒有了。心裡默默的在罵自己，連表白都不敢，你還是男人嗎？
蘇素玉拍拍他肩膀：“店裡的事交給你了。裝修你盯著，開業你操辦。過些時日我就回來了，你把店開得紅紅火火的，等我回來賞你一個大紅包。等我回來你要是瘦了，說明你偷懶；胖了，說明你吃得好。我回來驗收。”
沈放笑了：“姑娘放心，我一定把店開好。”
第二天一早，翠兒和韓勇趕著馬車等在宅子門口。她上了車，翠兒抱著包袱跟在後頭。韓勇問：“姑娘，真去北冥？”
“真去。怎麼，怕冷？”
韓勇嘿嘿笑：“不怕。就是聽說那邊冰天雪地的，怕姑娘凍著。”
她從空間裡摸出三件厚棉襖，一人一件：“穿上，凍不著。”
馬車出了城往北走。掀開車簾往後看了一眼，臨安城越來越遠。她靠在車壁上，盤算著到了北冥先找地方住下，然後到處轉轉。皮貨、藥材、雪景，想著想著嘴角彎了起來。
就在她出城後不到兩個時辰，一隊快馬從北邊疾馳而來，在沸騰軒門口勒住了韁繩。領頭的人身披墨色斗篷，腰間掛彎刀——正是慕容寒淵。
他翻身下馬，大步走進沸騰軒。
沈放正在櫃檯後面算賬，抬頭見一個氣勢逼人的陌生人，愣了一下：“客官，還沒到飯點……”
”？呢家東們你“，圈一了掃目淵寒容慕”。人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