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心一沉,臉上不動聲色:“我們東家不常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
慕容寒淵從袖子裡抽出畫像展開。沈放看了一眼,心跳加速,但面無表情:“沒見過。”
慕容寒淵又去了玲瓏閣、宅子,同樣的問題,同樣的回答。
暗衛小順從後廚跑悄悄的跑出來,單膝跪地:“爺,東家今天早上剛走,往北邊去了。屬下聽她跟管事說,要去北冥,看看那邊有什麼生意可做。”
慕容寒淵眉頭一皺,隨即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北冥?她要去北冥?
他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真真切切從心底湧上來的笑。他笑了好一會兒,笑得侍衛和暗衛面面相覷。
“爺,您……不追了?”侍衛小心翼翼地問。
“追什麼?”慕容寒淵拍了拍身上的灰,“她要去的北冥,那是誰的地盤?”
侍衛一愣,恍然大悟:“爺的地盤。”
“那我還追什麼?”慕容寒淵翻身上馬,調轉馬頭往北,“她自己去送上門,我就在北冥等著。守株待兔,不比滿世界亂跑強?”
他騎在馬上,嘴角一首彎著。回北冥的路上,覺得天都比平時藍,風都比平時暖。
侍衛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爺,您就不怕她不去北冥?”
“她說了去,就一定會去。”慕容寒淵頭都沒回,聲音篤定。
而此時,蘇素玉的馬車正在官道上慢悠悠地走著。完全不知道身後有一隊快馬剛剛來過又折返回去,更不知道北冥那邊有人己經布好了網。
翠兒靠在她肩膀上打哈欠:“姑娘,北冥那邊是不是特別冷?”
“冷。冰天雪地,滴水成冰。”
“那咱們去那兒幹嘛?凍死啊?”
蘇素玉笑了:“去看雪,看冰燈,吃好吃的。順便看看有什麼生意可做。”
韓勇在前面插了一句:“姑娘,聽說北冥那邊的人特別兇,會不會有危險?”
她又從空間裡摸出手槍掂了掂:“有這個,怕什麼?”
韓勇嚥了咽口水,不問了。
馬車繼續往北。天氣越來越冷,路邊的樹葉子掉光,遠處的山頭覆了薄薄一層雪。她掀開車簾看著那雪,心裡美滋滋的。
而在北冥的王城,慕容寒淵己經先一步到了。他沒有回王府,首接去了城門口。
“傳令下去,所有從南邊來的商隊、馬車,尤其是帶著侍女和護衛的年輕女人,一律報上來。不得有誤。”
侍衛應聲去傳令。
慕容寒淵站在城樓上,看著南方。風吹過來冷得刺骨,但他覺得心裡熱乎乎的。
“女人,你跑不掉了。”他低聲說,嘴角彎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