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
蘇素玉沒回答。她睜開眼，看著滿地的水漬“以後我得離你遠點。”
呼延烈低低地笑了一聲，眼底都是光。他把她摟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肩膀，悶悶地說：“我可是草原上最帥的男人，別人都巴不得我在她們身邊，你天天推我。”
蘇素玉翻了個白眼：“最帥？誰說的？”
“我自己說的。”呼延烈理首氣壯。
蘇素玉被他逗笑了，推了他一下：“不要臉。”
呼延烈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讓她感受他的心跳。
蘇素玉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有時候想，這些男人到底圖她什麼？她又沒騙他們錢，也沒騙他們感情，不就是睡了幾覺嗎？至於追到天涯海角？她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臉。這張臉，這副身子，真是禍水。
呼延烈見她發呆，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想什麼？”
“想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蘇素玉說。
呼延烈看著她，認真地說：“因為你值得。”
蘇素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伸手摸了摸他胳膊上的那道舊疤，指尖從一端滑到另一端。他的肌肉在她手指下微微顫動，但沒有躲。
“別摸了。”呼延烈抓住她的手，聲音低了幾分，“再摸我又想要了。”
蘇素玉趕緊抽回手，瞪了他一眼：“你敢。”
呼延烈笑了，把她摟進懷裡。
兩人又在溫泉裡泡了一會兒，才起身換衣裳。蘇素玉穿上乾淨的袍子，頭髮溼著，披在肩上。呼延烈從木屋裡拿出一條幹毛巾，站在她身後，幫她擦頭髮。他的動作很輕，蘇素玉不動了，站在那兒，讓他擦。
“我自己來。”她說。
“別動。”呼延烈按住她的肩膀。
蘇素玉不動了。月光灑在山谷裡，風從山口吹進來，帶著涼意。她打了個哆嗦，呼延烈從身後摟住她，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冷？”他問。
“有點。”
“那就快點回去。”
他牽著她往外走，翻身上馬，把她抱在身前。蘇素玉靠在他懷裡，裹緊袍子。馬跑起來，風呼呼地吹，但她不覺得冷。他的胸膛很暖，心跳很有力。
回到王庭的時候，夜己經深了。侍女們己經準備好了熱奶茶和手扒羊肉。蘇素玉吃了兩塊羊肉，喝了一碗奶茶，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呼延烈把她抱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自己躺在她旁邊，伸手摟住她的腰。
“阿玉。”他低聲說。
“嗯？”
“晚安。”
蘇素玉沒回答，迷迷糊糊地想，這日子，好像也不賴。然後她就睡著了。
。響沙沙浪草，原草過吹風，面外篷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