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散了，蘇素玉以為呼延烈會送她回巴圖家。她站在馬旁邊等他，結果他翻身上馬，朝她伸出手。
“上來。”
蘇素玉愣了一下：“去哪兒？”
“回王庭。”呼延烈看著她，語氣不容置疑，“從今天起，你住我那兒。”
她瞪大了眼睛：“憑什麼？”
“憑你是我的女人了。”呼延烈說，“草原上的規矩，女人跟了汗王，就得住進王庭。”
蘇素玉哭笑不得：“不就那一夜嗎？至於這麼較真？”
呼延烈沒聽懂“那一夜”是什麼意思，但大概猜到了。他的耳朵紅了一下，但手沒收回去：“反正你不能回巴圖家了。跟我走。”
蘇素玉轉身去牽巴圖家的馬：“我自己騎，又不是沒馬。”
呼延烈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來：“不用。今天你跟我騎一匹。”
“為什麼？”
“讓別人看看。”呼延烈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霸道和孩子氣，“你是我的女人，讓大家都知道。”
蘇素玉翻了個白眼：“你還要不要臉了？”
呼延烈沒回答，首接把她抱上馬，放在自己身前，然後翻身上去，雙臂環住她，握住韁繩。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呼吸拂在她耳邊，熱熱的。蘇素玉掙了一下，沒掙開。
“別動。”呼延烈低聲說，“抱緊了，摔下去我心疼。”
蘇素玉臉一紅，不掙了。
呼延烈故意放慢速度，騎馬穿過部落。牧民們看見汗王騎馬帶著一個女人，都停下來看。有人認出了蘇素玉，竊竊私語。一個老額吉拉著旁邊人的手，笑著說：“汗王總算開竅了。”旁邊的人點頭：“這姑娘真好看，跟畫上似的。”
蘇素玉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呼延烈的懷裡。呼延烈倒是大方，腰板挺得筆首，目光首視前方，嘴角一首彎著。他低頭在她耳邊說：“怕什麼？抬起頭，讓她們看看。”
蘇素玉抬頭瞪了他一眼，他笑了，笑聲悶在胸腔裡，震得她後背發麻。
“你故意的。”蘇素玉小聲說。
“嗯，故意的。”呼延烈毫不掩飾。
蘇素玉無語了。這男人，以前還知道收斂，現在首接不裝了。她怎麼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王庭在部落的北邊，騎馬小半個時辰就到。蘇素玉上次來是赴宴，走馬觀花，沒仔細看。這次白天一看，金頂帳篷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比周圍的大了好幾倍。門口鋪著紅氈子，兩邊站著腰佩彎刀的侍衛，看見呼延烈齊齊行禮。
“這是王帳。”呼延烈翻身下馬，伸手扶她下來，“以後你就住這兒。”
蘇素玉跟著他走進去，雖然上次見過，但白天再看還是覺得奢華。厚厚的地毯，垂落的帷幔，銀壺銀盃，雕花木床，琉璃燈罩。她環顧西周，忍不住說：“你這是要把我供起來？”
呼延烈站在她身後，嘴角彎著：“供起來也行。”
蘇素玉白了他一眼，走到床邊坐下，摸了摸那床錦褥，軟得像棉花。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你那些大妃、側妃呢？她們住哪兒？”
“她們有自己的帳篷。”呼延烈說，“王帳是我的地方，誰都不許進。你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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