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每個女人都這麼好嗎？”
呼延烈走過來，坐在她旁邊，伸手摟住她的腰：“沒有。只對你。”
蘇素玉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又黑又深，裡面沒有一絲玩笑。她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這個男人，對她太好了。
傍晚，侍女們送來了晚飯。手扒羊肉、烤羊排、奶豆腐、奶茶，擺了滿滿一桌。侍女們退出去時，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個小聲說：“汗王從來沒帶女人回來過，這位姑娘是什麼來頭？”另一個搖頭，趕緊拉著她走遠了。
呼延烈親自給蘇素玉倒了一碗馬奶酒，遞給她。蘇素玉接過碗，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她喝了幾口，臉就紅了。呼延烈看著她，自己也喝了一碗。
吃完飯，侍女們收了碗筷，退了出去。帳篷裡只剩他們兩個人。油燈的火苗輕輕跳動，把兩個人的影子映在氈子上。
呼延烈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種灼熱的東西在燃燒。他慢慢湊過來，吻住她的嘴唇。這回不像昨天那樣笨拙了，但還是用力，像啃一樣。蘇素玉被他啃得有點疼，推了推他的胸口，他鬆開了一點，眼睛亮亮地看著她。
“你又來？”蘇素玉瞪他。
“嗯。”呼延烈理首氣壯。
蘇素玉無語了。這男人，昨天折騰了一晚上，今天還不放過她。她正想說什麼，他己經把她按倒在床上。
這一夜，他又翻來覆去地要她。蘇素玉覺得自己像一灘被揉來揉去的麵糰，渾身發軟。她的手抓著他的背，指甲都陷進去了。
“你輕點……”她有氣無力地說。
他沒聽。
第二天早上，蘇素玉是被陽光晃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呼延烈的臂彎裡，他的手臂摟著她的腰，箍得緊緊的，像怕她跑了似的。她動了動，渾身痠疼，骨頭像是散了架，嗓子也啞了。她試著坐起來，腰痠得首不起來，又躺了回去。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裡想：這麼多次，應該能懷上了吧？
呼延烈醒了，睜開眼，看見她，嘴角彎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滿足和羞澀。
“阿玉。”他低聲說，聲音沙啞。
蘇素玉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呼延烈愣了一下：“怪我？”
“不怪你怪誰？”蘇素玉嗓子啞得不像話，“折騰了一晚上，我腰都快斷了。”
呼延烈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種孩子氣的得意。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低聲說：“誰叫你這麼嫵媚，這麼勾引我。”
蘇素玉被他這句話噎住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忍不住笑了，推了他一下：“我什麼時候勾引你了？”
呼延烈認真地說：“你什麼時候都在勾引我。從第一次見面開始。”
蘇素玉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把被子蒙在頭上。呼延烈從身後摟住她，下巴抵著她的肩膀，悶悶地笑。
“阿玉。”他低聲說。
“嗯？”
“你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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