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有空間四個帝王的崽都要》第183章 多了兩個護衛(1)

作者:凈心凈意·5個月前

蘇素玉靠在車壁上,手裡握著那枚羊脂白玉佩。她把車簾撩開一條縫往後又看了一眼,赭紅色的城牆在晨光裡越來越遠,城樓上的鹿旗還在風裡獵獵作響。她把車簾放下,來的時候她還想著開鋪子,想著在這裡多待些時日,沒有想到,來回在這個大夏待了三天,還是被人趕走的,兩輩子都沒有這麼丟人現眼過。唉……真是一言難盡吶!

韓非在外面說,出城五里有個驛站,馬要換鐵掌。她說歇一晚,天亮就走。馬車在驛站院子裡停下來的時候,天色己經擦黑了。韓非把馬牽去後院換掌,蘇素玉跳下車,正要往客棧裡走,忽然聽見驛站門口的拴馬樁旁邊傳來一聲熟悉的“姑娘”。她回過頭。

蕭珞和蕭珂站在拴馬樁旁邊,各牽著一匹黑馬,馬背上馱著包袱和短刀。姐妹倆都換了便裝,灰布短打,頭髮編成兩條辮子垂在肩頭,看上去像兩個趕路的尋常姑娘。

蘇素玉腳步頓了一下。“你們怎麼在這裡?”

蕭珞牽著馬走過來,把韁繩往拴馬樁上一繞。“昨晚上,太子殿下把我們叫到東宮。說姑娘明天就要走了,讓我們跟著姑娘一起走——不是送一程,是以後都跟著姑娘。他還給了我們這個。”她從懷裡掏出兩封文書,紙張還新,摺痕筆首。“我們的身契,還有脫離暗衛營的文書。他說從今往後,我們姐妹倆不再是暗衛,不再是魏家的附屬,是自由身。以後我們只聽姑娘一個人的命令,別人的命令都不用聽——包括他自己。”

蘇素玉看著那兩封文書,又看了看她們馬背上鼓鼓囊囊的包袱。沈放這人是不會說漂亮話的,但他會把一切安排妥當。

沒有立刻點頭,只是靠在馬車上看著她們。“你們是他的遠房族親,論輩分也是魏家的人。好好的太子護衛不做,跑來跟著我一個開鋪子的,你們自己怎麼想?我要聽實話。”

蕭珞轉過頭看了蕭珂一眼。驛站門口的燈籠被晚風吹得晃來晃去,暗一下,又亮一下,橘黃色的光落在她們臉上,明明暗暗的。片刻後蕭珞重新抬起頭。“姑娘,我們算不上什麼魏家的人。我們這一支是殿下母族那邊隔了不知幾層的遠親,族譜上連名字都排不上。我爹孃死得早,族裡沒人願意養兩個丫頭片子,把我和蕭珂扔在馬棚裡。那年我十歲,蕭珂八歲。殿下也才十六,剛封了太子沒多久。他把我們帶進宮裡,問我們想不想學本事。我們跪在地上磕頭,說想。他就把我們送進了暗衛營。”

蕭珂在旁邊接話,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穩。“暗衛營的訓練,最少要五年。我和姐姐在裡面待了六年。等我們出來的時候,殿下己經失蹤六年了。宮裡的人都說太子死了。別的暗衛被分去了各宮各處,只有我和蕭珂哪也不去,每天還守著東宮外面。皇上也不信殿下真的不在了,沒有趕我們走。我們就那麼等著。”她把刀鞘往地上一頓,抬起頭來。“等了十幾年。半年前殿下回來,解散了東宮所有舊人,只留下了我們。姑娘走的前一天,太子說姑娘身邊需要能替她擋刀的人。”

蕭珞把話接過去,手指下意識地收緊了。“所以我們姐妹來了。”

蘇素玉沉默了一會兒。晚風從松柏林那邊吹過來,把驛站的破燈籠吹得咯吱咯吱響。她看著她們倆,二十二,三歲的年紀,比她小不了幾歲,忘了,在這裡才二十歲,不是三十歲的成熟女性了。

“行,我信他,先進去吃飯吧!”

第二天的官道上,馬車繼續往南走。蕭珂時不時跟韓非說兩句話,韓非還是一如既往地話少,但偶爾回頭應一句。走出十幾裡後蕭珞忽然開口說了一句,殿下嘴上不說什麼,心裡比誰都難受。蘇素玉靠在車壁上,把車簾撩開一條縫看著外面倒退的松柏林,沒有接話。

心裡想的是另一些事。大夏皇宮這一趟,被人盤問生過幾個孩子,父親是誰,為什麼沒成親就生孩子,沒有婦德。說她配不上太子,應該打入十八層地獄才對,我就奇怪了,我生個孩子怎麼就天怒人怨了,又沒有要你們養,我高興生幾個就生幾個,看不慣跟我有毛關係呀!老孃以後還要生。氣死你們!

她有金山銀山堆在空間裡,有幾十萬兵馬都養得起的兵器和糧草,可那又怎麼樣。蕭玄燁、慕容寒淵、呼延烈——他們喜歡她,護著她,可她走進任何一個皇宮都只是客人。以前她覺得有錢就能安穩度日,在山谷裡曬太陽數螞蟻。現在她知道了,光有錢是不夠的。如果有一天有人要搶她的孩子呢,如果有一天有人要把山谷踏平呢,她拿什麼擋。

不能一輩子指望那幾個男人。男人都是靠不住的,看,沈放不也是那樣。護不住自己的女人。

所以要強大起來。她有錢有糧,有幾十萬兵馬都養得起的兵器和鎧甲,空間裡的資源取之不盡。既然這些都有了,她為什麼不能招兵買馬,佔一塊地盤,建一支屬於自己的軍隊,做自己的王。不是要推翻誰,不是要跟誰打仗,是要讓所有人知道,她是蘇素玉。不是誰的附屬,不是誰的妃子,不是誰的附庸。誰也別想再指著她的鼻子說她不配。

她的十三個孩子,每一個都是她借種想生的,並不是為了給別人生儲君的。他們想要孩子不會自己去生啊!不都有後妃嗎?所以她的孩子會全部帶到身邊來,一個也別想帶走。

以前她只想著讓孩子們衣食無憂,可現在她想的是另一件事。她要把自己的實力做大,做到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敢輕視的地步,做到她的孩子走到這世上任何一個角落,都不必仰仗任何一位父親的權勢。不管他們的父親是皇帝也好、汗王也好、太子也好,那是他們的父親,不是他們唯一的依靠。他們還有一個更加強大的娘,照樣能讓所有人敬畏。

她把那枚羊脂白玉佩從袖子裡拿出來,在指間轉了一圈。沈放在她這裡還是沈放,但未來要成為誰,她己經有了答案,姐要當女王。唯有自己靠得住。自己強了,才是王道。馬車沿著官道繼續往南走,車輪碾過碎石,吱呀吱呀的,往野狼嶺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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