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策馬穿過夜色中的街巷，身後的哀嚎聲己漸漸遠了。快到將軍府門口時，紀武忽然勒住了馬。
“主公，趁天還沒亮，要不要順道把皇宮也收了。收完明天首接進宮，省得再跑一趟。”他微微俯下身，又一本正經地補了一句，“御膳房的糕點不錯，主公可以順道收了。末將還沒吃晚飯。”
蘇素玉靠在他懷裡差點笑出聲來，“好，走吧！”
紀武撥轉馬頭，策馬拐進通往宮城的御道。到了宮門外的暗處，他翻身下來，朝身側那個看不見的位置指了指方向——宮門正門有禁軍把守，西側門首通御書房，寢宮在正北。蘇素玉翻身下馬，身影融進了夜色。
穿過西側門時幾個守門的禁軍正在打盹，有人迷糊地縮了縮脖子，嘟囔了句哪來的風。她沒停步，沿著甬道先摸到了皇帝的寢宮。鼾聲正濃，皇帝摟著最寵的嬪妃躺在寬大的龍床上。她把龍床收了，皇帝在睡夢中身下一空，後背砸在冰涼的金磚地上，疼得嗷一聲彈起來。嬪妃也跟著摔下來，兩個人迷迷糊糊的到處摸——龍冠沒了，龍袍沒了，常服也沒了。蘇素玉給嬪妃留了條薄被，其餘全收乾淨。至於誰用，他們自己商量。
凡是被她遇見的太監，宮女，侍衛全收了衣服，集體裸著。包括剛剛在宮門口的那幾個，應該挺涼快的吧！
接下來是皇帝的私庫，金錠銀錠、珠寶玉器、古玩字畫，全收了。皇后和嬪妃們的私庫也一樣沒落下，各宮的金銀首飾全收乾淨，每人留了條床單或薄被。黑暗中滿後宮的嬪妃們裹著床單縮在各自牆角，有人摸黑互相撞了個滿懷又驚叫分開。
有女人驚叫起來，誰摸我。
有不懷好意的太監或是侍衛趁著天黑看不見，在女人身上捏兩把，甚至有人趁亂趴在某個女人身上發洩，管他宮女還是妃嬪，反正要死了，還不快活一下。皇宮到處都是尖叫聲，咒罵聲，還有男人低沉的嘶吼聲。
太醫院整個翻了個底朝天——砒霜、斷腸草、鶴頂紅全收走，煎藥的瓦罐煮藥的銅爐全收走，連太醫們切脈用的脈枕都沒落下。
這些人要是想自盡，現在只能撞牆了。御膳房的鐵鍋蒸籠菜刀砧板碗碟筷子全收乾淨，角落裡的柴火和炭也收了。尚衣局的布匹綢緞連同裁縫的剪刀尺子一併收走，尚儀局的香燭銅鏡、尚寶司的金銀器皿全收了。御馬監的馬鞍轡頭也收了，庫房裡幾捆麻繩、幾匹白綾連同梯子也收了，幾個正在打盹的太監摔了個仰面朝天，有個年紀大的爬起來低聲說連白綾都沒了，這是怕咱們上吊啊！
最後她繞到御書房，把龍案、龍椅、輿圖、軍報、奏摺、玉璽全收了，大功告成，等天亮大軍進皇城了。
出了西側門，翻身上馬靠進紀武懷裡。面對面，抬頭貼著他的嘴唇親了一下。紀武馬上發揮軍人的特性，摟著她加深吻起來了，手也從胸前探下去，雖然看不見，但他能摸到，掀開裙子，馬一走一顛，蘇素玉忍不住咬著他的喉結，死死的抱緊紀武。嘴裡不停的說，“愛我，愛我，夫君，”因為男人太多，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是誰，萬一叫錯名字就尷尬了，所以叫夫君準沒錯，而且都愛聽，心裡對自己豎起大拇指。厲害！不愧是現代女性。
紀武立刻邊跑邊說，“未將在，未將在。”馬被抽打的更快了，不是騎術高超的人都會被甩出去。
蘇素玉腦子裡一片空白。這種感覺從沒試過，馬在將軍府門口停下來。紀武抱著她下來，親兵一頭霧水看著自家將軍，兩手騰空，衣衫不整，外袍也溼了些。
“將軍，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退下。”
“是！”
蘇素玉脫下斗篷的時候，衣不蔽體，嬌嗔的說，“討厭，騎馬你也……”
紀武把她壓在書桌上，“主公，再來一次，剛才沒過癮。“又覆身上去，桌子被弄的東倒西歪，又倒在地上，蘇素玉像海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好久才平息下來，兩人躺在榻上，紀武才低沉的問，“主公，在宮裡都收了什麼。”
她沙啞的回答，“連太監的雞毛撣子都沒留下。現在他們想上吊找不到繩，想服毒找不到藥。”
紀武把她摟在懷裡，“主公，今天有點放肆了！我也沒有想到面對你居然這麼瘋狂。”
“討厭！天亮了還有正事呢？”
“這也是正事！”說著又翻身上去。”
“紀武，夠了，不要了！”
屋裡又傳來了叮叮咚咚的撞擊聲！這男人腦子裡裝的全是這個嗎？真是要命，跟沈放不相上下了，天吶！還有個裴昱，還有那麼多孩子，怎麼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