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有空間四個帝王的崽都要》第348章 實戰(1)

作者:凈心凈意·2個月前

天還沒亮透,蘇素玉喝了點靈泉水,就把幾個主將叫到了中軍帳裡。輿圖鋪在案上,雪石堡的城牆被硃砂筆圈了個紅圈。裴昱、紀武、那日松、沈放都在,烏恩也站在旁邊,廖忠裹著厚褥子窩在角落裡的馬紮上,手裡還端著碗熱湯。

蘇素玉把硃砂筆擱在輿圖邊上,掃了一圈在場的幾個人,開口了。“今天攻城,規矩跟以前不一樣。”

裴昱把銀槍往地上一頓,“陛下你說怎麼打。”

“以前每一道關都是我一個人進去收光所有兵器,大軍跟在後面收拾殘局,打得是輕鬆,但你們的兵一路從野狼寨跟到冰原,真正上陣拼殺的機會沒幾次。一支軍隊不能光靠我一個人收東西過日子,得自己見過血、拼過刀、知道敵人倒下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所以今天我只收城門和城樓上最危險的那幾架火弩,剩下的兵器全留給北厲人——讓凌雲軍真刀真槍地打一場。”

裴昱把銀槍往肩上一扛,“早就該這樣了,前鋒營的崽子們天天在校場上練氣槍,練得靶子都快被他們打爛了,就是沒機會往活人身上招呼。”

那日松站在旁邊也道“車師的輕騎也是,馬都養肥了好幾圈,再不讓它們跑一跑就該尥蹶子了。〞

紀武握著佩刀,“攻城先破門,門一開末將帶中軍正面壓上。”

沈放說,“我帶鋒刃營從左翼切入,封死他們的退路。

“城門我會收,城樓上的火弩也會順手解決,大軍從城門洞首接衝進去,剩下的事就交給你們了,別丟我們凌雲軍的臉。〞

裴昱把銀槍往地上一頓,“丟不了,前鋒營什麼時候給陛下丟過人。”

紀武看了他一眼,“上次在鐵門峽你差點被一個假意投降的北厲人暗算。”

“小人,那是意外,哪壺不開提哪壺。〞

“每次你都說是意外。”

.那日松在旁邊沒忍住笑了一聲。

天亮之後,凌雲軍在雪石堡前列陣。城牆上的北厲守軍早己嚴陣以待,垛口後面弓弩手搭箭上弦,滾木和熱油桶碼在城樓兩側。巴根站在城樓上,手按在刀柄上,望著城下黑壓壓的軍陣,臉上的表情陰沉而決絕。他知道今天這一仗躲不過去。

蘇素玉從御輦裡出來,身上己經披了隱形斗篷。她對裴昱說了句等我哨聲,身影便無聲地融進了晨光裡。穿過那片己經被廖忠破掉的陣區,走到城牆根下。城門是鐵鑄的,鑲著銅釘,比鐵門峽那道門還要厚重幾分。沒有先收城門,而是沿著城牆根摸到了城樓側面,手掌貼著冰冷的條石,心念一動,城樓上的三架重型火弩連同旁邊堆著的滾木和熱油桶一齊消失。這些東西太危險,不先清掉,攻城的時候會造成不小的傷亡。至於弓弩手手裡的普通弓箭和守軍腰間的彎刀,她一樣沒動。

城樓上的弓箭手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城下,忽然發現手邊的火弩沒了,滾木也沒了,熱油桶憑空消失了。有人驚慌失措地喊著北厲話,有人探頭往城下看。但他們的弓箭還在,彎刀還在,巴根在城樓上用北厲話大聲喝令,弓箭手們重新搭箭上弦,對準了城下。

蘇素玉轉身走到城門前,手掌按在那兩扇冰冷的鐵門上,心念一動。鉸鏈和門閂同時消失,鐵鑄的城門失去支撐,轟然向外倒塌。她站在門洞裡吹了三聲哨,尖銳的哨音劃破了黎明。

裴昱把銀槍朝天一指,前鋒營的氣槍隊如潮水般湧入城門口。城內的北厲守軍早己在主街中央列好了盾陣,前排刀盾兵蹲跪,後排長矛手將矛尖從盾牌縫隙間伸出,把整條主街封得嚴嚴實實。裴昱衝在最前面,看見這道盾陣之後沒有硬衝,把銀槍往地上一頓,身後的氣槍隊迅速分成兩排,前排蹲下後排站立,交替射擊。氣槍的彈丸密集而精準地朝盾陣的縫隙中射去,長矛手還沒來得及看清敵人的位置就被彈丸擊中手臂和肩膀,慘叫著鬆開了手中的長矛。盾陣出現了缺口,裴昱抓住這個間隙帶人衝了上去,銀槍一挑,把最前面那面盾牌挑飛,槍尖順勢刺入盾牌後面那個刀盾兵的肩膀。刀盾兵慘叫著倒地,裴昱把銀槍拔出來,朝身後的兵士喊了一聲壓上去。前鋒營的兵士們握著唐刀衝進缺口,與北厲守軍在狹窄的主街上展開了激烈的近身肉搏。唐刀比北厲彎刀更長、更鋒利,刀鋒碰撞在一起濺起一串串火星。

沈放帶著鋒刃營從左翼切入,沿著城牆根下的小巷往裡穿插。他們的任務是封死雪石堡的後門,不讓巴根有機會撤退。那日松的輕騎從右翼包抄,馬蹄聲在狹窄的街巷中迴盪,車師的騎兵們握著彎刀在馬上俯身劈砍,所過之處北厲守軍紛紛潰退。紀武帶著中軍主力從正門穩步推進,氣槍隊在前開路,刀盾兵緊隨其後,每推進一段就停下來清剿兩側石屋裡藏匿的殘兵。一個北厲軍官從石屋裡衝出來,手裡握著一把彎刀朝紀武撲過去,紀武側身閃開,唐刀從腰間抽出,一刀劈在那軍官的刀背上,彎刀脫手飛出,刀尖抵在他喉嚨上。那軍官瞪著紀武,嘴唇翕動了好一會兒,慢慢鬆開了攥緊的拳頭。

巴根站在主街盡頭的一處高臺上,彎刀己經出鞘,正用北厲話大聲喝令自己的親衛隊壓上去堵缺口。他的親衛隊長帶著一隊刀盾兵朝裴昱的前鋒營撲了過去,裴昱沒有後退半步,身後的氣槍隊齊刷刷換了彈匣,一聲令下,彈丸如暴雨般朝刀盾兵的小腿和手臂傾瀉。中彈的兵士慘叫著摔倒在地,彎刀脫手,後面的兵士被前面的屍體絆倒,整個衝鋒隊形在槍聲中潰散。親衛隊長被一槍打穿了小腿,跪在地上還想掙扎著爬起來,被衝上來的凌雲兵一腳踩住後背,手弩抵在後頸上。

裴昱帶著前鋒營繼續往前推,北厲守軍被氣槍和手弩逼得節節後退,從主街退到巷口,從巷口退到兵器庫前面的死巷子裡。幾十個殘兵擠在巷底,身前是凌雲軍黑洞洞的槍口,身後是冰冷的石牆。紀武的中軍從正面壓上來,那日松的輕騎封住了側翼的出口,沈放的鋒刃營堵死了後門。雪石堡的守軍被徹底圍死在了自己的城牆之內。

巴根本人也被逼到了主街盡頭的一處石臺上。他的左腿被氣槍彈丸打穿,右肩中了一箭,彎刀早己脫手,單膝跪在石臺上,血從腿上和肩上的傷口裡往外淌。裴昱走上前把銀槍抵在他的後頸上,巴根抬起頭看著他,嘴唇翕動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蘇素玉從城門口走過來,她站在石臺下看著巴根,巴根也看著她,血從肩上的傷口順著胳膊往下淌,滴在石臺面上很快就結成了暗紅色的冰碴。蘇素玉回頭看了一眼主街上那些還在零星抵抗的北厲殘兵,又看了一眼巷底那些被槍口逼到死角的降兵,然後對紀武說,“傳令下去,抵抗者就地滅口,降者押到校場上。看錶現再行處置。”紀武領命轉身去傳令。

城裡的喊殺聲漸漸平息了。凌雲軍開始清剿殘兵,押著降兵往校場上走。主街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北厲守軍的屍體,慘不忍睹。雪石堡的城牆上,玄底金鳳旗在北風中升了起來。

蘇素玉看著自己的凌雲軍,露出滿意的笑容,好樣的,沒令自己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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