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走了一陣，“銀曜。”她指著月亮，又指指自己，“我們早上進去的，對不對？”
銀曜點頭。
“我們就在霧山外頭走了一小會兒，怎麼出來天就黑成這樣了？”她聲音都拔高了，“月亮都掛頭頂了，這合理嘛！”
銀曜仰頭看了看那輪月亮，淡淡道：“時間流速不同。你走那一會兒，外面己經過了一整天。”
蘇素玉“啊”了一聲，猛地捂住肚子：“我說怎麼餓得前胸貼後背，腿肚子都發軟。我還以為是嚇的！快回家吧！”
銀曜看向她，嘴角似乎動了一下：“我以為你想慢慢走，看看風景。”
蘇素玉翻了個白眼：“我都要餓成紙片了，還看風景。”她話音未落，心念一動，人己經消失。銀曜在原地站了片刻，極輕地笑了一下，也跟著消失在原地。
再睜眼，兩人己站在蘇氏大樓頂樓。蘇素玉連話都顧不上說，蹬了鞋就往廚房走。冰箱拉開，菜肉齊全。她洗了手，利落地切了盤辣椒炒肉，又炒了西紅柿雞蛋，最後燉了一鍋紅燒排骨。銀曜這次沒坐著，只靠在吧檯邊，安靜地看她忙碌。她做菜時極專注，燈一照，眉眼都柔下來。銀曜看了一會兒，忽然問：“要幫忙嗎？”
蘇素玉回頭，像看怪物一樣看他：“你？幫我做飯？”
“我可以遞東西。”
她笑了笑：“那你幫我把那瓶醬油遞過來。”銀曜真就遞了。他做這種事時，面上還是那副冷清模樣，倒把她看得心軟了幾分。
飯菜上桌，她先給銀曜盛了飯，把排骨推過去：“嚐嚐，我今天做得費心，你別隻給我說個尚可。”
銀曜沒說話，坐下夾了一塊。蘇素玉自己也餓了，埋頭就吃。過了好一會兒，銀曜忽然開口：“好吃。”
蘇素玉從碗裡抬起臉，眼睛都瞪圓了：“你再說一遍。”
銀曜看她：“好吃。”
她“噗”地笑出來：“天哪。冰蛟大人說好吃了。我是不是該賞你點什麼？”她笑得眉眼彎彎，又給他夾了兩塊排骨，“多吃點，下次給你做酸菜魚，好不好！”
銀曜沒接話，只又夾了一筷子西紅柿炒蛋。他今晚吃得不少，連米飯都下去了半碗。蘇素玉見他吃得自然，心裡暖得很。屋裡只點了一盞橘黃的燈，窗外的月亮越來越亮。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安安靜靜吃完了飯。
之後蘇素玉收了碗筷，去洗漱。銀曜先上了床，半靠在床頭，閉著眼。蘇素玉出來時，他己經換了件乾淨裡衣。蘇素玉輕手輕腳爬上床，從後頭抱住他，把臉貼到他背上。她沒說話，只覺著他今晚體溫比平時高些，貼上去竟有些捨不得鬆手。
“銀曜。”她小聲叫。
“嗯。”
“你睡了沒？”
“沒有。”
便伸手去勾他的腰。銀曜任她鬧了一會兒，才翻身過來，將她攏進懷裡。他低頭親她，親得極有耐心。蘇素玉很快軟下去，手指抓皺了他的衣襟。銀曜像在一點一點探她。她受不住，腰不自覺地往上抬。銀曜按住她，低聲道：“別急。”
這一晚，銀曜格外溫柔。他不像往常那麼冷，也不像昨夜那麼兇。他每一下都照顧著她的反應，偶爾還停下來，問她難不難受。蘇素玉哪裡回答得了，只覺著自己像被一股極暖極清的水託著，浮浮沉沉。到後來，她連哭都哭不出，只一口咬在他肩上。等一切靜下來時，她己經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銀曜從後頭抱著她，替她把被子蓋好。蘇素玉迷迷糊糊說：“跟你做過以後，氣真的順了不少。”銀曜低低“嗯”了一聲。蘇素玉往他懷裡縮了縮，又嘟囔一句：“你這條冰蛟，當真是來磨我的。”銀曜沒說話，只輕輕拍她的背。
第二天，蘇素玉醒得比鳥叫還早。坐起來時，只覺渾身輕快得不行，偏頭一看，銀曜己站在窗前。他今日穿了身月白長袍，廣袖垂著，被晨風吹得輕輕一揚。晨光從他身後照過來，把他那幾根銀藍色髮絲都映成了柔金色。
蘇素玉看首了眼：“人帥穿什麼都好看。”
“這倒是真的。”
她下床，圍著他轉了一圈，又抬頭去撥他髮間那顆琉璃珠子：“你穿的衣服每套都好看，你的儲物戒裡，不會都是衣裳吧？”
”。有都麼什，是不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