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昭啞口無言。裴昱在旁煽風點火的說了一句，“慕容昭，你認命吧。赫蘭沒讓你現在抱著她繞院子跑三圈，己經是疼你啦！”
“你就別點火啦！行嗎？”
赫蘭卻來了興致：“呆子，吃完飯你陪我走兩圈吧！我吃撐了。”
慕容昭苦著臉：“夫人，我也吃撐了。”
“那正好，一起消消食。如果不是肚子太大了不方便，你得揹我跑兩圈才行。”
赫蘭笑得首拍桌。幾個孩子也跟著起鬨，連陳娘子在旁邊都笑了。
蘇素玉笑得不行，好容易收了笑，才道：“今日趁大家都在，有件事，我想分派一下。”
眾人停筷。蘇素玉掃了一圈，“孩子們慢慢大了，不能總混在一處。我想著，往後一人帶幾個，分開教。銀曜帶著蘇尋、甦醒，教他們拳腳，也看他們有沒有修煉的根骨。你若有空，便帶他們打坐吐納。那日松，你帶蘇安、蘇寧。蕭玄夜不在跟前，你多陪陪他們。紀武帶蘇昭、蘇樂。沈放不在，你也是他爹。裴昱帶蘇歡、蘇喜。慕容寒淵帶慕容瑾、慕容瑜，還有慕容瑤、慕容玥。呼延烈帶蘇昊、蘇朔、蘇瑤。你們有沒有意見？”
那日松眨了眨眼：“我沒帶過孩子呀！他們會不會不要我，況且我這水平可不會教讀書哇！”
蘇素玉淡淡笑道：“誰讓你教讀書。你帶他們騎馬，教他們彎刀。讀書另有夫子。我要的是你對他們的愛與陪伴，好不好！再說，正因為你沒有孩子，我才放兩個在你身邊，怕你孤單呀！難道你不想要。”
那日鬆鬆了口氣：“沒有，沒有，想要的。騎馬射箭我最拿手。等過些日子，我去尋幾匹溫順的小馬。至於愛嘛！你的孩子全是我的，怎能不愛。謝謝你！玉兒！”
呼延烈也開口：“草原上的孩子，會走就會騎。蘇昊蘇朔交給我。其他的孩子想要一起學，我一視同仁。都是我的孩子。”
銀曜一首沒有說話。等大家都應了，他才問：“你要我教他們修煉？”
蘇素玉說道，“是，你每日定一個時辰，帶著大夥一起。不需多高深，先從呼吸吐納開始。等孩子們身子骨再強些，看看誰適合走這條路。若不適合，也不必強求。”
銀曜點頭：“可以。明日開始，每日卯時，在靈泉邊那片空地上。你到時也來嗎？”
蘇素玉笑道：“你們學吧。我明日要去紫璃那裡，她該教我下一步了。等我練好了，也可以來教你們。”她頓了頓，看向銀曜，“銀曜，你可知九天十地？可知玄天大陸？”
銀曜放下筷子，“只在古獸族殘籍裡見過。我冰蛟一族先祖，也曾出過能破界的大能。後來天地靈氣稀薄，界門便少有人再能開。我雖有聖獸修為，可破不了那界壁。九天十地，聽過，卻未去過。玄天大陸，我族中有記載，是一方遠高於此界的修行界。仙帝那樣的人物，只有那裡才出過。”
蘇素玉又問：“那你想去嗎？”
“想去卻無路可走。”他看她一眼，又補一句：“以後可以跟著你去。”
蘇素玉一笑，“好！”
銀曜沒再說話，只極輕地點了下頭。
她端起碗，喝了口蛟湯。湯極鮮，暖得恰到好處。她看著眼前這一大桌子人，心裡漸漸安定下來。外頭有蕭玄夜父子，裡面有這些男人和孩子。她只要把這裡經營好，讓他們一個個都活得更長久，最好都能修煉就更完美了。
幾個孩子己經坐不住了。蘇樂從裴昱旁邊挪過來，小聲問：“孃親，我們以後是不是也要天天練功？”
蘇素玉摸了摸他的頭，說：“對呀！你想不想學？”
蘇樂想了想，點頭：“想。我要學得跟銀曜叔叔一樣厲害。”
“那你明日可別賴床。”
蘇樂挺起胸脯：“我才不賴床。我每次醒得都比蘇喜早。”
蘇喜聽見了，從飯碗裡抬頭：“胡說。今早還是我去拍的你的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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