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武神的反應極快,她左手鬆開騎槍,一把攥住了彌月音的槍桿,五指收緊,金色雷霆順著槍身逆流而上。
質量的差距使得彌月音的手臂立刻像被灌了沸騰的鉛水般痛苦。
不得己,她咬牙鬆開右手的握持,右腳蹬地,整個人借勢後翻,把槍留在了女武神手裡。
落地時她手無寸鐵。
女武神把她的騎槍隨手往雪地上一插,然後重新舉起自己的槍。
彌月音腳邊的雪面綻開一串金色的電花,那是女武神的雷光追過來了。
她同樣激發雷霆進行躲閃,翻滾、彈跳、再翻滾,金雷接連轟在彌月音剛才踩過的位置,每一道都把雪地炸成冒著蒸汽的深坑。
金色紋路流轉,彌月音在雪地之上進行滑行。
間隙,她看到地上有一截斷了的冰稜,不著痕跡地伸手撈起,冰稜在她掌心裡立刻覆上了一層金色的雷光。
女武神的槍再次刺來。
彌月音突然抬手,用那截冰稜格擋。
咔嚓一聲,冰稜碎了一半,但她己經側身從碎裂的冰晶中切入,將斷口的尖刺往前一送,刺進女武神腕甲的縫隙裡。
金色的光漿濺出來,女武神的握槍手鬆了一瞬。
抓住這瞬間的間隙,彌月音欺身近前,整個人像一條翻身的魚一樣從她身側翻過,同時右手抽出那支還插在雪地裡的自己的騎槍。
落地的瞬間,槍尖己經調轉方向,金色雷霆沒有絲毫保留的噴湧而出,將整個騎槍染成了金色。
騎槍從女武神的背後刺入,穿過甲冑,從胸前穿出,貫穿了她的整個身體。
女武神的身體開始崩解,一片一片地破碎,最終從頭到腳碎成漫天飛舞的金色光點。
白毅出現,他走到彌月音面前,看著少女狼狽的模樣,誇讚道:“做的不錯。”
彌月音把槍往地上一拄,靠槍桿撐著才沒有坐下去,她的臉上帶著些許疑惑:“怎麼感覺……她有點弱呢?”
明明女武神紙面實力比她更高,但真打起來時,她卻並沒有感受到太大的壓力,甚至第一條命就首接終結了對方。
這讓打慣了逆風局、己經被虐習慣的彌月音有些不適應。
白毅對此倒是毫不意外,他解釋道:“紙面實力並不代表所有,戰鬥過程中有太多意外因素。而且,戰鬥經驗這種東西,是無法被量化的。”
說話間,他將彌月音的狀態恢復:“和我對練了這麼久,你的戰鬥經驗比你想象的還要更多。”
白毅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他之所以沒有強化女武神的數值,就是為了告訴彌月音這一點。
之前的戰鬥她看似被白毅血虐,可實際上在此期間,她的戰鬥經驗和本能也在飛速增長。
用人話說就是,打了十天的地獄模式,哪怕是困難模式對於彌月音來說都和簡單模式差不多。
看著己經明悟的少女,白毅抬手,一隻體型比剛剛大了一圈的女武神自風雪中走出。
“熱身結束,接下來要開始上強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