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此言差矣。”
就在此時,一道威嚴的女聲打破了殿內的寂靜。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大長公主從殿外緩步而入。
她一襲深色宮裝,鬢髮如霜,目光掃過殿中眾人,最後落在毓王妃身上。
“俗話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大長公主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為了一己私慾,可曾想過那些士兵的性命?可曾想過戰火一起,會有多少百姓流離失所?”
毓王妃的臉色微微發白。
“自古以來,皇位便是能者居之。”大長公主繼續道,一步步走近,
“況且,大皇兄為何出事,你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些年你揪著不放,又有什麼意思?”
話音落下,殿中許多人神色微動,彷彿被拉回了許多年前。
先太子自出生起便患有心疾。太醫院會診多次,結論一致——只要不劇烈活動,不動氣傷神,便可平安終老。
正因如此,先帝才放心將太子之位給了他。
然而那一年的秋獵,從不參與此類活動的先太子,竟破天荒地出現在了獵場。
誰也不知道他為何要去。
後來發生的事,成了宮中諱莫如深的禁忌。
“你胡說!”毓王妃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眶泛紅,“太子殿下他沒有病!他明明……明明好好的……”
她想起新婚那年的點點滴滴。
那時,所有人都說先太子活不長,京中貴女無人敢嫁。
可她偏偏一眼就看中了他,不顧家人阻攔,執意要嫁。
婚後,她從未見他犯過病。他能陪她在御花園散步,能陪她賞花吟詩,能與她把酒言歡到深夜——那樣的人,怎麼會有病?
那年的秋獵,她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聽說山裡有隻白狐,皮毛極好。
他記在了心裡。
他出發前笑著對她說:“等著,我去給你獵來。”
可那一去,便再也沒有回來。
“就是他!”
毓王妃神情激動地指向御座上的安和帝,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殿頂。
“一定是他做了手腳!太子殿下才會出事的!肯定是他——!”
她渾身發抖,眼中滿是瘋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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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