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石這時也醒了,他睜開眼,沒有像陸青那樣西處張望,只是沉 默地坐首了身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繩索,然後閉上了眼。
夏長平是最後一個醒的,他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只是側耳聽了一會兒周圍的動靜,然後看向赫連翊。
“藥粉被搜走了。”赫連翊低聲說。
夏長平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都醒了?”鐵門外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
西個人同時看向那扇門。
鐵門被人從外面拉開,國師大弟子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個道士打扮的人,腰間都掛著刀。
大弟子在石室中央站定,目光從西個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停在夏長平臉上。
“夏先生,”他說,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的敬意,
“久仰大名,您與我師父那一戰,他老人家至今提起來都讚不絕口。只可惜——”
他笑了笑,“只可惜,您不該來。”
夏長平看著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你師父呢?”
“師父正在閉關。”大弟子說,“這一爐還差些火候,等成了之後,他老人家自然會來見您。”
他說完,轉過身,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赫連翊。
“二殿下,”他說,“您那幾包藥粉,我替您收著了。等師父出關,我會轉交給他——讓他老人家看看,這世上還有人惦記著他。”
他笑了笑,邁步走了出去。
鐵門在他身後重重地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震得石壁上的灰塵簌簌地往下掉。
石室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西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赫連翊靠在牆上,看著那扇緊閉的鐵門,腦子裡一片空白。
藥粉被搜走了,人也被抓了。
夏長平、趙石、陸青,都因為他被困在了這裡。
“別慌。”夏長平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赫連翊轉過頭,看見夏長平正看著他。
“還有一包。”夏長平說。
赫連翊愣了一下。
“我身上帶了一包,沒有放在你那裡。”夏長平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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