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喬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起來。
她將手輕輕的撫摸在肚子上:“這小傢伙估計跟諾諾一樣是個吃貨吧,吃飽了就不鬧了”
沈妄聽了她的話,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像諾諾也好,皮實,好養活。”
夏喬被他逗笑了:“什麼叫皮實?你養女兒跟養小豬似的。”
沈妄一本正經地想了想:“小豬也挺好,長大了還能賣錢。”
夏喬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肚子都跟著顫了顫,腹中的小傢伙又踢了一下
她趕緊扶住肚子,嗔了他一眼:“別逗我笑了,這小東西跟著起鬨呢。”
沈妄連忙收斂了笑意,手在她肚子上輕輕撫了撫。
“好了好了,不鬧了,你好好睡,別鬧你娘了。”
說來也怪,他的話音剛落,腹中的動靜真的漸漸平息了。
第二天,夏喬到行宮的時候,宴知白正和安和帝在下棋。
許留山站在一旁,捋著鬍子笑得滿臉褶子。
兩個老頭子正為一步棋爭得面紅耳赤
安和帝說落子無悔,宴知白說他還沒鬆手不算落子,
許留山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一會兒幫這個說兩句,一會兒替那個圓個場,火上澆油的本事爐火純青。
二人正鬧得不可開交,一抬頭便看見夏喬挺著肚子走了進來,
連忙停下手中的棋子,齊齊站起身,一左一右上前扶住她的胳膊,那架勢比接駕還隆重幾分。
“喬喬,你這都快生了,還來這裡做什麼?”安和帝滿臉心疼,嘴裡唸叨著,手上小心翼翼地扶著她。
宴知白也不甘示弱,搶了另一邊的位置,嘴上也不閒著:“慢點慢點,臺階,看臺階!”
夏喬被他倆一左一右架著,哭笑不得,只能任由他們把自己按到椅子上坐下,許留山還順手給她腰後塞了個軟
“皇祖父,師公,師父,我沒事,我沒那麼脆弱。”夏喬一臉無奈。
安和帝板起臉,擺出當年當皇帝的威嚴:
“哪裡會沒事?朕——我當年那些嬪妃,哪個懷了孕不是整天躺在床上連床都下不了?就你,一天到晚瞎逞能,東奔西跑的,你當你是鐵打的?”
宴知白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活了一大把年紀,居然還沒看透——人家那是身子虛嗎?人家那是爭寵!你那些嬪妃,一個個恨不得長在床上,好讓你多去看兩眼。咱們喬喬是誰?你居然拿你那些嬪妃跟她比?”
安和帝被噎得張了張嘴,半天沒找出反駁的話,最後只憋出一句:“你……你懂什麼,我那叫關心則亂!”
許留山站在一旁,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行了行了,你倆都別爭了。喬喬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們就讓她安安靜靜坐會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