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父,我知道您是關心我。”夏喬坐首了身子,神色鄭重起來,
“但這次我來,不是找你們閒聊的,是有正事想問——尤其是師公。”
安和帝見她這副模樣,臉上的笑意也收了幾分。
他退位這些年,夏喬從沒因為朝中之事來麻煩過他們。
如今她挺著這麼大的肚子親自跑一趟,還如此嚴肅,必定是出了大事。
“喬喬,朝中可是出什麼事了?”安和帝的聲音沉了下來。
夏喬點了點頭:“皇祖父說得沒錯。朝中出事了,而且是很嚴重的事。”
她將太皇太后的身世、毓親王妃的遭遇、長明會的陰謀,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安和帝的臉色越來越沉,宴知白端著茶盞的手頓在半空,連許留山都收起了笑意,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事情就是這樣。”夏喬說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目光落在宴知白臉上,
“長明會在大律佈局了幾十年,為的就是大律的龍脈之氣。修仙之事,我是從許師公的手札裡看到過的。”
“據手札上說,那些人無所不能,而我們根本沒有接觸過。我不知道,如果真的跟他們對上,後果會怎麼樣。”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幾分,卻字字清晰:“所以我才來找師公——看看你這邊有沒有什麼線索?”
宴知白閉上眼睛回憶了片刻,隨即緩緩搖了搖頭。
“老夫活了快七十年,也只是聽說過這些事,從未接觸過任何修仙之人,也不知道什麼修仙的渠道。”
宴知白的話像一盆冷水,讓夏喬心中一陣發涼。
他們沒有接觸過修仙之人,不瞭解他們的手段,不知道他們的弱點。要拿什麼去對抗?
不將他們趕出去,整個大律永無寧日。
可朝中那麼多他們的人,總不能一個個全殺了吧?
夏喬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她幾乎絕望的時候,安和帝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
“喬喬,有一個人,或許能幫你解惑。”
夏喬猛地抬起頭,目光急切地看向安和帝:“皇祖父,是誰?”
“你的皇祖母。”
夏喬愣住了。
她的皇祖母——元后楊靜瑜,在夏臨淵五歲時便己離世,至今己過了三十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