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皇祖母既不是失蹤,也不是離家出走。
她是一個人去找對付長明會的辦法去了。
夏喬收回目光,看向清虛道長:“道長,這封信是我皇祖母什麼時候寫的?您還記得嗎?”
清虛道長回想了一下:“大概是三十五年前吧。那天她匆匆找到我,把這個箱子交給我保管,放下箱子就走了。”
“從那之後,她便再也沒有回來過?”夏喬追問道。
“喬喬?”沈妄有些不解,不明白她為何問得這麼細。
夏喬沒有解釋,只是將手中的信遞到他手上。
清虛搖了搖頭:“沒有。自從那天之後,她再也沒有回來過,我也再沒有聽到任何關於她的訊息。”
三十五年前——那正是夏臨淵十五歲那年。
也就是說,這封信是楊靜瑜離開皇宮十年之後才寫下的。
不,準確地說,信的前半段寫於她離開後的某一年,而後面關於長明會的才是她離開皇宮十年之後、決定孤身赴險時才寫下的。
因為前面的字裡行間滿是思念與愧疚,語氣溫柔而傷感;
而後面的筆觸卻變得急促而決絕,彷彿寫的人己經知道自己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夏喬眉頭深鎖,既然皇祖母也是修仙之人,那她可還有生還的可能。
她將目光重新落回箱中。
信紙下面,壓著一個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出裡面是什麼。
夏喬伸手取出,小心地剝開油 紙——裡面是一本泛黃的冊子,封面上寫著西個字:修仙筆記。
夏喬翻開那本泛黃的冊子,紙頁發出細微的聲響。
“凡有心想修仙者,需先具備三樣東西——靈根、功法、機緣。三者缺一不可。然凡人不知自己是否有靈根,亦不知從何處尋功法覓機緣。我以所學所悟,錄於此冊,望後人得之,能少走彎路。”
夏喬的手指微微一頓,接著往下翻。
筆記的前半部分,詳細記錄瞭如何判斷自己是否具備靈根。
楊靜瑜寫了好幾種方法,有的需要藉助外物——比如靈石、測靈符;
有的則可以在沒有外物的情況下自行試探,比如透過特定的冥想方式,感知體內是否有“靈氣”存在。
她寫得非常仔細,每一種方法都寫得清清楚楚。
筆記的中段,記錄了幾種適合凡人入門的基礎功法。
雖然寫得“粗淺”,對於完全沒有門路的凡人來說,也是無價之寶
她將每一種功法的修煉方法、注意事項、常見問題都寫得清清楚楚。
筆記的後半部分,是關於修仙界的常識和各大仙門的介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