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喬猛地站起身:“阿妄,你抱好阿昭,我要去煉藥。”說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藥房。
藥鼎從丹田中祭出,落在掌心,夏喬深吸一口氣,將藥鼎放在地上,意念一動,藥鼎緩緩變大。
這些日子她一首有給陳月娘服用培元丹,她的身子骨還算硬朗,可光靠培元丹不夠。
她要煉一種藥性溫和的洗髓丹,讓陳月娘跟著一起修煉,不求讓陳月娘武功蓋世,只求她能健健康康地多陪她們幾年。
不,不是幾年,是幾十年,幾百年。
她要煉的是一種全新的丹藥,藥性溫和,藥力綿長,既能洗髓伐脈,又不會讓陳月娘身子承受不住。
她將配方在腦中過了無數遍,一味一味地調整,一味一味地推敲。
一個時辰後,藥鼎發出低沉的嗡鳴,夏喬睜開眼,揭開鼎蓋。
三顆淡金色的丹藥躺在鼎底,她將丹藥取出,託在掌心,對著柔光細看。
藥性比她預想的還要溫和,以陳月娘的身子肯定能承受得住。
她將丹藥收入瓷瓶,將藥鼎收回丹田,推開藥房的門。
院子裡,陳月娘坐在凳子上摘菜,阿昭趴在她旁邊的墊子上,兩條小腿蹬來蹬去,嘴裡咿咿呀呀地喊著。
沈妄在一旁磨刀,沈予諾趴在石桌上畫符,夏長樂不知道做什麼去了,沒有看到。
“娘,您過來一下。”夏喬在石桌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石凳。
陳月娘放下手裡的菜,走過來坐下,看見夏喬手裡那個瓷瓶,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又給娘煉藥了?上次那瓶還沒吃完呢。”
夏喬搖了搖頭,拔開瓶塞,倒出一粒丹藥,託在掌心。
“娘,這不是培元丹。這是洗髓丹”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娘,我想教您修煉。”
陳月娘愣住了:“修煉 ?“她連連擺手 “ 喬喬,娘不行的”
“娘,我想帶你修煉,不是要讓您去打架,”夏喬握住她的手
“就是想讓您健健康康地陪在我們身邊,我走上了這條路,不知道能活兩百年,還是三百年,可您會老,會病,會……”
她沒有說下去,可陳月娘聽懂了。
陳月娘沉默了好一會,伸手摸了摸夏喬的頭:
“可是,娘什麼都不懂,學得會嗎?”
夏喬見她答應,使勁點頭:“學得會,娘這麼聰明,肯定學得會。”
她把陳月娘扶到地上席地而坐,將丹藥喂入她的口中。
丹藥入喉,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