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凌霄閣後山。
兩隻鼎按照特定的方位安放在一座古老的祭臺上。
大長老盤膝坐在祭臺中央,赫連翊坐在他對面,沈予諾和阿昭分坐兩側。
大長老的聲音蒼老而平穩,“阿翊主控,老朽輔助,你們兩個小娃娃只需將靈力輸入即可,不要勉強,不可中斷。”
沈予諾和阿昭鄭重地點頭。
“開始。”
西隻手同時按在鼎上。
靈力如西條河流,從西個方向湧入鼎中。
金色的符文從鼎身剝離,浮上半空,越聚越多,密密麻麻,像一條金色的巨龍盤旋在祭臺上空。
與此同時,夏喬和斬月手中的兩隻鼎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鼎身的符文微微發亮,像沉睡的眼睛緩緩睜開。
金色的光芒在紋路間流轉,一明一暗,彷彿在回應某種遙遠的召喚。
斬月低頭看著掌心的鼎,目光閃了閃,嘴角彎起一個瞭然的弧度。
“看來是有人啟動了陣法,”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你應該很快就能出去了。”
夏喬一愣,隨即皺起了眉頭:“什麼叫我很快就可以出去了?你不出去嗎?”
斬月抬起頭,看著夏喬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笑了笑。
“出去?我就不出去了。”她將鼎遞還給夏喬,“這裡要是沒人守著,會出大事的。”
夏喬接過鼎,手指攥得發白:“可是你——”
“聽我說完。”斬月打斷了她,難得地認真起來,“你出去之後,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知道嗎?特別是……他。”
夏喬怔了一下:“他?他是誰?”
斬月沒有回答。她轉過身,望著石門外那片灰白色的虛無,沉默了幾息。
“你不用管他是誰。”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說給自己聽的,“總之……不要提起我就是。”
夏喬看著她微微繃緊的肩線,忽然明白了那個“他”是誰。
“赫連翊?”她試探著問。
斬月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別問了。出去之後,好好活著。”
話音剛落,兩隻鼎同時劇烈震動起來。
鼎身的符文亮到了極致,金色的光芒刺目得讓人睜不開眼。
。湧翻始開沌混白灰的頂頭,抖在都室石間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