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軍高高興興的離開,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就搬到了蕭家。
至於沈碧嫣和秦逐月還是住在謝嵐那裡,免得還要面對柳婉清,兩個人不自在。
接下來兩天,他清晨都會去母親的房間坐一會兒,然後開始修煉,將蕭霆送來的那些天材地寶一一煉化。
蕭霆果然對他很是大方,只要他需要的東西,不管多麼貴重難得,都會送到他手中,完全沒有半分不捨。
楊小軍心中對他那一點怨氣,也漸漸消散了。
倒不是因為佔了便宜,而是因為他感受到了父親對他深沉的愛。
錯的從來都不是父親,他只是在最脆弱的時候,接受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顧和示愛。
突破到化嬰境後,他需要進補,才能鞏固體內的真元。
要不說成為化嬰境不容易,單說吸收這些天材地寶,如果不是家底豐厚,根本承擔不起。
他的修為穩固得很快,化嬰境的根基被他一步步夯實,體內的真元比剛突破時渾厚了許多,經脈也拓寬了一倍有餘。
蕭霆這兩天都會來看他,有時帶著一些新找到的藥材,有時只是過來坐一會兒,和他說幾句話。
他看楊小軍的眼神中,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慈愛,彷彿要將這些年的缺失一點一點補回來。
楊小軍能感受到那份心意,雖然兩人之間還隔著二十多年的陌生,但血脈相連的親情正在一點點拉近他們的距離。
到了第三天,楊小軍又去了蕭家的藥材庫房。
他己經事先和蕭霆打過招呼,所以庫房的管事看到他來,便恭敬地側身讓路,任他挑選。
楊小軍倒也不客氣,挑了幾株年份久遠的靈草,又拿了一瓶蘊靈玉髓磨成的粉末,正準備離開時,庫房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你在幹什麼!”
蕭景睿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尖銳和憤怒,整個人像是炸毛的公雞。
他站在庫房門口,臉色漲紅,眼睛死死盯著楊小軍手中的東西,那目光中滿是不甘和委屈。
“你憑什麼拿這些東西?這些都是父親留給我的!”
楊小軍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靈草和玉髓瓶,又抬起頭看向蕭景睿,語氣平靜:“父親說庫房裡的東西我可以隨便挑,不信你去問問他。”
“胡說!”
蕭景睿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手指攥得指節發白,“那株紫靈芝是我去年就看到的,父親說過等我突破凝元境就給我用!你憑什麼拿走?”
“等你突破凝元境?你現在什麼修為?”
楊小軍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嘲弄。
蕭景睿的臉色一僵,嘴唇動了動,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的修為確實還在通脈境後期,距離凝元境還有一段距離。
那株紫靈芝放在庫房裡,只是因為他想要,所以蕭霆一首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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