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繞過蕭景睿,準備離開。
“我讓你走了嗎?”
蕭景睿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你不要以為你回來了就可以為所欲為!我才是從小在父親身邊長大的兒子,我才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楊小軍甩開了手。
力道不大,但蕭景睿被他那眼神一盯,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氣勢壓住了,整個人猛地後退了半步,剩下的半句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你是想說你才是蕭家唯一的繼承人?”
楊小軍看著他,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凌厲的壓迫感,“那是以前的事了,現在我回來了,我是蕭家的嫡長子,庫房裡的東西本來就是我的。
“你這些年用過的、吃過的、修煉過的,哪一樣不是父親給你的?你要是擺不正自己的位置,我不介意幫你清醒一下。”
蕭景睿的臉漲得通紅,眼眶中泛起了水光,但他咬著牙,眼睛都氣紅了。
他畢竟才十六歲,還是個少年,面對楊小軍這樣的氣勢,他本能地感到畏懼,但那種被人奪走一切的不甘又讓他不肯低頭。
“景睿,你怎麼在這裡?”
柳婉清的聲音從迴廊另一頭傳來,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柔。
她快步走到蕭景睿身邊,有些心疼的撫摸了一下他的頭。
隨後目光卻落在楊小軍手中的紫靈芝上,微微一凝,但很快恢復了溫和的笑容。
“宸兒,景睿年紀小,不懂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那紫靈芝你要是需要就拿去用吧,景睿可以用別的可以修煉。”
她的語氣得體而周到,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但楊小軍從她的眼底深處看到了一絲一閃而過的陰狠。
他沒有拆穿,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那就多謝柳姨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身後,他聽到蕭景睿壓低聲音的質問:“母親,你為什麼幫他說話?那明明是父親答應給我的!”
“景睿,別鬧。你大哥剛回來,家裡有什麼好東西,讓他先用也是應該的。你多讓著些。”
柳婉清的聲音依然溫柔,但那溫柔之下,楊小軍聽出了一種隱藏的算計。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將紫靈芝放在桌上,卻並沒有急著煉化。
他在心中將剛才的一幕重新回想了一遍。
柳婉清的表現太過平靜了,平靜得不像是一個看到兒子被搶了東西的母親。那種‘得體’,更像是一種精心計算過的反應。
仔細看了看這紫靈芝,好像並沒有什麼問題,可是他就是有種預感。
思來想去,他拿著紫靈芝走了出去,故意坐在涼亭裡等待魚兒上鉤。
這裡是蕭景睿出門的必經之路,果然剛走過來就看見楊小軍正一臉得意的炫耀手中的紫靈芝。
楊小軍拿起刀就要切開紫靈芝,蕭景睿看到這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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