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爛的諧音梗……哦,不對,你的意思是我現在所在的城市是虛假的?”
“當然!這座城市是被人使用巧奪天工的大魔術硬生生從真正的冬木市上覆製出來的,怎麼,奇妙吧?”
她舉起雙翼,神情激動。
“難以想象到底誰能做到這種程度!他或她竟然能在這神代不顯的現代,在這神秘衰退到幾乎無法支撐大規模魔術的現世,憑空造出一座與原型別無二致的城市!是真正可以在上面蓋樓住人挖下水道炸化糞池的實打實的大魔術!你懂這意味著什麼嗎?”
“……你興奮過頭了。”奧爾特面無表情地把幾乎貼在自己臉上的她從自己鼻尖前摘下來。
“因為我真的很好奇嘛。”公雞用翅膀理了理被弄亂的羽毛,語氣難得地帶上了一絲認真的意味,“聖盃戰爭本身就是奇蹟,召喚英靈、實現願望,那是借用聖盃的力量才能完成的儀式。”
“但這不一樣,創造一座城市,需要的不只是魔力,還有對原型的理解,對地脈的操控,對冬木這座城市每一處細節的理解。這不是普通魔術師能做到的事,不,這不是普通英靈能做到的事,甚至不是普通的神靈能做到的事,能在這種神秘消退環境做出這種事情,多半是所謂的冠位從者吧?”
“如果把他給我抓過來做黑奴……不,還是不談這個了。”
24冷靜下來,掙脫奧爾特越抓越緊的手,撲稜著翅膀蹦到菜板上,爪子在木質砧板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
“總之,你知道就好,這具身體我是隨便選了一個最近的動物來找你,可以吃,我走了,你把我做好端上去,別讓藤丸立香懷疑吧。”
“……好怪的語言。”
“哦~你喜歡那種啊——”
“嗚嗚嗚——”24用翅膀遮住雙眼,低聲嗚咽,“求您了,我這還是第一次,還請輕一點,無論是脫去我的衣服(脫毛),還是扒開我的OO(開膛破肚),都……”
“好了好了,請您離開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奧爾特剛才好像看見24用著公雞身體做出了根本不應該由禽類做出的表情。
“切——算了,反正訊息帶到了,雞也留給你了,記得多放點醬油,我喜歡吃鹹的,以上。”
話音落下的瞬間,公雞眼中那層狡黠的靈光便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禽類應有的混濁與茫然。
“唉——”
戈爾德魯夫嘆了口氣,隨手抓住它的脖子,手指輕輕一滑,雞脖子上便出現一個汩汩流血的傷口,他及時將傷口湊近早準備好的碟子,防止血濺出來,那隻可憐地公雞撲騰了兩下便安靜下來。
嗯?你問為什麼是由戈爾德魯夫做飯?因為衛宮此時正在……
“咕……沒有了,一滴都不剩了,不要再扣了……”
“呱!!!不要在用那玩意進來了呀!”
總之,讓我們祝她幸福。
“嗯,可以出來了。”
戈爾德魯夫用筷子隨手挑起一塊雞肉嚐了一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啊哈哈雞湯來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