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喔喔——
鬼知道為什麼在城市裡面還能聽到雞叫。
藤丸立香打著哈欠從房間走出,頭髮睡得翹起了一撮,昨天在那場爆炸之後,她與阿爾託莉雅等了許久都未曾聽到什麼怪異聲響,一合計,她便回去睡覺,由阿爾託莉雅來放風,不過這倒是讓昨天成為了她到達這裡後難得休息比較好的一天。
“阿爾託莉雅,你要去休息一會嗎?”
“御主,感謝關心,但不用,一個晚上我還扛得住。”
阿爾託莉雅端坐在客廳的椅子上,姿態與昨晚入睡前一般無二,如果不是她身邊茶几上多出了六個空盤子,藤丸立香幾乎要以為她一整夜都沒挪過位置。
“好吧。”
藤丸立香揉了揉眼睛,正打算思考今天該做什麼,餘光忽然瞥見戈爾德魯夫從房間裡走出來。
他手裡拎著一隻正在撲騰著翅膀的公雞,那公雞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困惑而不失威嚴的喔喔聲,兩人對視,良久無言。
“……”
“我說從哪來的雞叫!你從哪捉來的雞啊!不對,你又有為什麼把這種東西放房間裡面啊!難道……”
藤丸立香以自己閱片無數的閱歷深入思考後,得出來一個讓她大腦打顫的結論,瞳孔逐漸失去高光。
“……求你了,你應該不是超人吧?”
(超人→superman→超級人類)
“……你tm平時都在想什麼啊?所謂藤丸立香就是這麼一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傢伙嗎?!”
戈爾德魯夫臉色一黑,看著旁邊看自己眼神越來越奇怪的吉爾和阿爾託莉雅,一時間氣急敗壞,趕忙如同連珠炮一樣轟炸藤丸立香,決定誓死保護自己的貞操,連偽裝自己都顧不上。
“這是我早上在院子裡抓的!它自己跑進來的!我為了防止它亂拉屎把它養在廚房,只不過為了找東西下意識帶著它進了房間而己!”
“哼——真是一群鼠目寸光的傢伙!虧我還抓了只雞給你們當早餐。”
戈爾德魯夫自覺失言,抓著雞脖子便走進了廚房,在確定周圍沒人之後才鬆了口氣,轉而用著扭曲的表情猛地貼近手上的公雞,咬牙切齒低聲問:
“所以你來找我幹什麼,還用著雞的外表。”
“喔喔喔——真是無情啊。”公雞面不改色,她舉起右翅膀,將奧爾特的臉推遠一點,“明明之前還對人家那樣這樣,現在就要因為他人的隻言片語對我這麼做嗎?”
“fack you!”
“是fuck,你讀錯了。”
“我這次來可是有個大訊息要告訴你,聽好了哦:在這第西次聖盃戰爭之前,在第三次聖盃戰爭之後,在這東木,不,還是說冬木吧,發生了一場特殊的聖盃戰爭。”
“嗯……對了,這還得感謝肯尼斯他炸穿地下管道,術式爆炸的時候,也不慎炸穿了地層,露出了在這座城市下方的另外一座一模一樣的城市,那裡多半就是那場聖盃戰爭舉行地點,也是真正的冬木市。”
“目前關於那場聖盃戰爭我沒多少情報,不過我可以確定,那裡面絕對有一個或多箇中國從者,不然也不會整出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與冬木在中文上諧音的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