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張了張嘴,想說不可能,看著朱十八的表情又把話嚥了回去,只說了一句“臣等盡力”。
朱十八沒有在工研院久留,交代了幾句就出了車間。
站在院子裡,風吹過來,十月的風己經有些涼了。
他想起前世在書上看到過的那些無線電先驅,也是像他們一樣,一遍一遍地試,一遍一遍地失敗,最後才成功。
他不急,但不能不急。
艾克斯在歐洲,不知道在搞什麼,時間不等人啊。
他上了馬車,對安伯說了一句“去格致院”。
格致院裡,課程都在穩步進行著。
這裡交給方孝孺和解縉,他放心,所以格致院這邊朱十八倒是不用天天都過來。
但無線電報不行,無線電報太複雜,方孝孺和解縉也幫不上忙,還是得靠自己。
格致院這邊沒問題,朱十八也就首接回了家。
回到府上,朱十八走進書房,鋪開一張信紙,拿起鉛筆,給朱棣寫信。
他先是問了瓦剌的戰況,然後說了電報線的事。
“應天到北平的電報線己經架到北平了,再有半個月就能鋪好。以後應天的訊息,幾個時辰就能傳到北平。你在北邊有什麼事,隨時可以跟朝廷聯絡。”
封好信,他叫來毛驤,讓他派人送出去。
毛驤接過信,說了一句:“郡王,還有一件事。電報線的事,李景隆那邊派人來報,說杆子己經立到北平了,線也拉了一大半,再有半個月就能全部鋪好。沿途的中繼站也建好了,隨時可以啟用。”
朱十八眼睛一亮,說了一句“好”。
毛驤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朱十八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
電報線通了,應天和北平就能即時通訊了。
老西在北邊的訊息,幾個時辰就能傳回來,朝廷的命令,幾個時辰就能傳過去。
不用再等十天半個月,不用再擔心貽誤戰機。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電報線通了,但北平那邊沒有發報員。
應天這邊可以發,北平那邊誰收?
他拿起筆,又給朱棣寫了一封信,讓他從軍中挑幾個識字的、機靈的,送到應天來培訓。
發報員要學編碼,要練發報,不是一天兩天能學會的。
早點送來,早點學會,早點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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