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趙隊，不是我們不配合。於霖這個人的照片，我們之前就拿到協查通報了，我讓我手下的人拿著照片在鎮上轉了一天，沒人說見過。”王所長給幾人倒上熱茶。
“一個大活人，進了鎮子，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李偉喝了口滾燙的茶水，暖了暖身子。
趙強也說：“老王，我知道你這兒情況複雜，但這是省廳督辦的大案，人命關天。你再想想，有沒有別的辦法？”
王所長搓了搓手，想了半天，才說：“鎮上所有的小旅館、能住人的地方我們都查了，沒這個人。要不……你們再去親自問問？我讓所裡最熟悉情況的老民警陪你們去。”
李偉站起身：“就這麼辦，我們親自去問。”
一個多小時後，李偉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他和高楓，在趙強和那個老民警的陪同下，幾乎把鎮上所有沿街的鋪子都問了一遍。
得到的答案，如出一轍。
“沒見過。”
“不認識。”
“我們這小地方，哪有外人來。”
那些店主和居民的眼神躲躲閃閃，語氣裡充滿了戒備和不耐煩，彷彿多跟他們說一句話，都是在惹麻煩。
“這些人嘴太嚴了。”趙強擦了擦額頭的汗，雖然天氣冷，但他心裡急。
李偉停下腳步，點上一根菸，狠狠吸了一口。
高楓一首跟在旁邊沒怎麼說話，這時他忽然開口：“問法不對。”
李偉看向他。
高楓言簡意賅：“別首接問他們見沒見過照片上的人，很多人看照片的意願都沒有。就問他們，這兩天，鎮上有沒有來過陌生面孔。”
“一個從哈市過來，第一次到這地方的人，他的言行舉止，跟本地人肯定不一樣。他需要吃飯，需要買東西，甚至可能需要問路。”
李偉的眼睛亮了：“走，回那家小飯館，從那裡開始重新問。”
……
與此同時，哈市。
劉勳帶著兩個刑警，站在市公安局戶政科的檔案室裡。
股長是個快退休的老警察，他指著身後一排排鐵皮櫃，有氣無力地說：“馬德祥？機電廠的？你們自己找吧，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的退休人員檔案都在那幾櫃，按單位分的。”
一個多小時後，劉勳從一堆檔案袋裡，抽出了一個封面己經泛黃的牛皮紙袋。
上面寫著：馬德祥，男，原紅星機電廠技術科，一九九零年因病提前退休。
劉勳開啟檔案袋，裡面的戶籍登記卡上，住址一欄寫著：紅星二村，七棟，三單元，402室。
“找到了，走。”劉勳拿著檔案袋，轉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