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轎車平穩地行駛在新艾利都的街道上,車窗外的霓虹燈光像流動的彩墨一樣劃過,卻照不亮車廂內半分凝重的空氣。
梅弗勞爾市長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膝蓋,眉頭微皺,似乎對最近收到的一些訊息頗為不滿。
梅弗勞爾市長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今天下去記得敲打一下其它勢力。最近有些苗頭,得壓一壓。”
司機目視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
“可是,市長,那些人向來心高氣傲,您這一敲打,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沒有關係。”
梅弗勞爾市長擺了擺手,眼神冷了幾分,“敲打一下,至少能讓他們把那些小動作收斂收斂,不會放在明面上。
只要不在明面上作亂,這新艾利都的秩序就算是穩住了。”
司機點了點頭,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話鋒一轉:
“對了市長,那HSO那邊.......最近他們似乎也和那個人走得很近,要不要.......”
“那不必多說了。”梅弗勞爾市長打斷了司機的話,眼底閃過一絲深意,
“他是對空六課一員,這層身份擺在這兒,HSO有我認識的人,會有人保他。
動他,那就是一整個HSO,沒必要去觸那個黴頭。”
轎車碾過路面的積水,濺起細碎的水花,車廂裡的沉默被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響填滿。
司機從後視鏡裡瞥了眼梅弗勞爾市長沉凝的側臉,猶豫著又補了一句:
“可要是那些勢力把氣撒到對空六課頭上,藉著針對他的由頭鬧事,咱們怕是不好收場。”
市長指尖的敲擊停了,他抬眼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招牌,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鬧事?新艾利都的規矩,從來不是由著他們說了算的。
真敢把爪子伸到對空六課,那正好,省得我再找理由清理門戶。”
梅弗勞爾市長頓了頓,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金屬徽章,指尖摩挲著上面刻著的HSO標誌,聲音沉了幾分:
“況且,那小子身邊認識的人,可不是吃素的。真要動起手來,誰吃虧還不一定。”
司機瞭然地點點頭,不再多言,腳下輕輕踩下油門。
轎車的速度快了幾分,很快便匯入了夜色裡的車流,消失在新艾利都的燈火深處。
————
幾周後,某六分街,錄影店內
暖黃的燈光落在老舊的錄影帶貨架上,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膠片和灰塵混合的味道。
哲和鈴正靠在櫃檯後整理著碟片,門上的風鈴忽然叮鈴一響,打破了店內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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