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法厄同」，我的老朋友！有段日子沒見了，最近還好吧？”
哲抬眼掃了他一眼，指尖依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碟片，語氣平淡：
“託你的福還不錯，當然，如果你能帶來我們需要的生意就更好了。”
最近電費暴漲了五倍，哲和鈴都快沒錢吃飯了。
牧羊人聞言故作苦惱地攤了攤手：“哎呀，副店長話說到這份上，我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開口了。”
鈴抱臂站在一旁，指尖抵著下巴，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冷聲接話：
“看來你今天帶來的訊息不太動聽呢。”
“二位，你們聽我說，這完全是不可抗力。”
牧羊人收起玩笑的神色，語氣認真了幾分，“為保障選舉安全，市裡最近加強了安防，不僅是公路要道，和外環連通的空洞出口也都派駐了人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雖說一首以來，利用空洞運貨的外環私商還不少，但最近風險驟增，委託人大都放棄了這段時間做市裡買賣的念頭。”
“就算有人鋌而走險，這些小商人手裡肯定也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牧羊人看著兩人的神色，慢悠悠補了最後一句，“畢竟你們放棄我這裡值錢的委託，轉而做起外環生意，應該是在找可靠的情報源吧。”
鈴挑了挑眉，指尖輕輕敲了敲櫃檯邊緣，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牧羊人」，你還挺了解我們的嘛。」”
牧羊人笑了笑，抬手理了理自己的禮帽，語氣熟稔：“畢竟咱們是老搭檔了呀。你們放心，我不會刨根問底的。”
牧羊人話鋒一轉，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雖說沒生意介紹給你們，但叔叔我今天也不是白來的，我有個建議：你們想打聽訊息，可以想辦法結識一下外環的「機車族」。”
哲聞言微微蹙眉，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稱呼：“「機車族」？”
“外環人住得很分散，物資運輸大多要靠機車族，這些人不僅在居民中有威望，訊息也是最靈通的。“
牧羊人解釋道，隨即又攤了攤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只可惜這個選項超出了我的業務範疇，叔叔只能幫你們到這裡了。”
牧羊人後退一步，對著兩人擺了擺手：“二位，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不打擾你們做生意了。如果你們改變主意，想在最近輕鬆賺一筆，歡迎隨時和我聯絡。”
哲微微頷首，語氣平淡：“謝謝，我們會考慮的，再見。”
牧羊人走後，店內的風鈴還在輕輕晃動。鈴抱臂靠在櫃檯上，眉頭微蹙：“雖說得到了一條有用的情報，可搜尋珀爾曼的難度完全沒降低呢。”
哲看著窗外六分街熙攘的人流，沉默片刻後開口：“沒辦法，外環也完全在我們的業務範圍之外啊。”
哲指尖抵著下巴，目光沉了沉，緩緩開口：
“說起來，最近市裡關於珀爾曼的訊息越來越少，就連Fairy也完全搜尋不到有用的東西了。”
哲轉頭看向鈴，語氣裡帶著幾分思索：“鈴，我覺得這件事本身就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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