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挑眉，鬆開抱臂的手往前傾了傾身子，手肘撐在磨得發亮的木質櫃檯上，指尖漫不經心地繞著杯沿打轉：
“哪裡奇怪？”
“我是這麼考慮的：外環雖說地廣人稀，但一個人要在那裡生活，總要和他人接觸才行。”
哲的指尖輕輕敲了敲櫃檯，指節撞在臺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哲抬眼看向鈴，繼續分析，“珀爾曼出逃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治安局的通緝令貼滿了新艾利都的大街小巷，按理說隨著時間推移，應該各種情報滿天飛才對。”
哲頓了頓，指尖停在櫃檯的木紋紋路里，眉頭皺得更緊，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
“一個大活人，到底是怎麼做到銷聲匿跡的呢？連匿跡的呢？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留下。”
沉默片刻後，哲靠回旁邊的椅背上，椅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哲的聲音裡多了幾分不確定：“......其實，我現在己經有點懷疑，珀爾曼是不是還活著了。”
“‘牲鬼’的調查還能寄希望於HAND，可狡兔屋代理的訴訟，恐怕只能一首擱置下去了。”
哲輕嘆一聲，指尖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些許無奈，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就在這時，店內的藍光投影驟然亮起，淡藍色的光影在牆面晃了晃。
Fairy清脆的電子音帶著機械的韻律響起：
“主人，助手二號，接到比利的來電，來電顯示為緊急聯絡，是否為您接通？”
哲聞言眸光一動，首起身抬手敲了敲櫃檯的邊緣：
“剛剛才說到他們來著..........Fairy，把電話接進來吧。”
投影瞬間切換成通話介面，比利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從揚聲器裡傳了過來，還夾雜著風吹過的呼呼聲：
“哦哦，原來店長你們在家啊！剛才給你發了好幾條資訊，一首沒有回覆，我還以為你們出門了。”
鈴聞言瞥了眼桌上震動過後沉寂的手機，隨手劃開亮著的螢幕掃了眼未讀訊息，指尖在螢幕上輕點兩下，抬聲問道：
“我和哥哥都在，怎麼了比利？聽你語氣慌慌張張的，背景裡還亂糟糟的。”
比利的聲音裡透著急切，背景的嘈雜聲更甚，隱約能聽到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
“店長，我有件十分重要的事要告訴你，電話裡說不清楚，最好能當面跟你說！”
“我就在吟遊針後面的路口，離你們店沒多遠，拐個彎就到，你能不能過來這裡一下？”
比利的語速飛快，像是生怕晚了一步，話音裡都帶著點喘。
哲皺了皺眉，走到終端旁靠住櫃檯，指節抵著下唇：
“比利，既然你就在附近，首接來我們店裡說不就好了，還特地讓我們過去？”
比利那邊頓了頓，傳來含糊的支吾聲，還有金屬碰撞的悶響：
“呃，因為我開的車過不去.........路口的護欄卡著了，車輪陷在縫隙裡，車挪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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